蒙面“刺客”

    山林虎闹店后,“醉八仙”冷落起来,一连十多天没几个人敢来吃饭,特别是城里的那些小哥儿们。
    这一天,天还不黑,薛寒冰就拉幌关了门。晚上正一边看着电视一边寻思,猛抬头就见前面的灶房火光闪烁,赶紧冲出门去一看,连餐厅都成了火海。便呼唤父亲,可亲似乎出去的比她还早还快,已经不知哪儿去了。她怕出事,就邀妹妹到处寻找。可父亲没找到,消防车和公安局的人到了。
火灭了,房子也塌了架。
    公安局的一个领导问她失火的原因,她正不知如何回答,见父亲丧气地回来了,心中明白了八九,便说:“自己不注意把油放在炉子旁烤着了。”
    公安局的人和消防车走了,一切又恢复了平静。
    “冰儿,你搞什么名堂?父亲不解地望着女儿。
    薛寒冰苦苦一笑,叫了声“爹”说:“人脏物证你拿到了?没有!”
    “可我认出了那辆摩托!”薛仁厚说,“另外我想……”
    “好啦,爹,这事您就甭管了!”薛寒冰似乎已成竹在胸,跟爹低声细语地说了一番话后,叫爹和妹妹等着,便走出门去,在夜幕中消失了。
    金源金家在城中心,凭他的地位、权势和财力完全可以盖楼住厦的,可他却偏偏乐意住平房。一百六十多平方米红砖大瓦房。三面大围墙,前面一溜五米跨? 鹊拇竺欧苛谝黄穑纬闪艘桓鏊姆酱笤骸?BR>院内有花坛、草坪、甬道,房后有果树,菜畦,不仅透着富足,而且显得雅致秀气。房前栓一条狼青大犬,屋后锁一只黑盖猎狗,夜间放开绳索,犹如两个忠实而凶悍的卫士。
    这时,客厅里人影绰绰,觥筹交错,云蒸雾缭。
    “大哥,这都是为了你好。”这是山林虎的声音。
    “胡闹!”简直是胡闹!胡闹!语调激动,话音微颤,这是金源鑫的声音。而且他已站起来忿忿地急促地踱着。
    “真的,大哥 这叫作‘要想养之必先饿之’疗法。”山林虎说,“就象咱院里的狗一样,它整天吃得饱饱的,你就是再给它山珍海味也不会吃。如果你饿它几天,恐怕不管是谁给它个窝窝头吃,它也摇头摆尾地顺着你!”
    “这……”金源鑫顿了顿又把嗓音提高了几个分呗:“要知道这是犯法的事!”
    “法?有多少人真懂法?”山林虎的保镖陆方路也站了起来,“大哥,权和钱就是法!就是爹!比爹还管用。”
    “大哥,别担心,他们算个老几呀,就是硬克咱们也能克过他!”另一个保镖董文彪捋捋袖子,“妈的,如果他们敢炸刺,就整碎他!”
    “大哥,你就擎好的吧!”山林虎得意地说,“我保证不出一个月,那妞儿就会找上门来脱光了钻你被窝。”说着猥亵地笑了:“大哥,你若是真心爱她我不敢,如果你觉着扎手就让给我。”
    “胡说!”金源鑫愠怒了。不过他扫了一眼又说:“不不不,别误会,我是说我真心地想娶她!”
    “这喜酒我们喝定了!”山林虎却又补充了一句:“大哥放心,如果你把她弄到了手成了我们的嫂子,那时候她怪罪你的话,我拿10万元作贺礼,再负荆请罪!”
    金源鑫一惊:“怎么?弄响了还是留下了什么?”
    “看你说的,”山林虎说,“咱哪能那么蠢?这 是请外边的兄弟来干的,现在早他妈的拿着钱跑出去二百里了!”
    金源鑫放心了。
    山林虎说声:“走!”带上保镖就出了门。
    金源鑫送到院外,回手栓上门进到屋里后,就听:“大哥,这都是为了你好……”他懵了,吓了一跳,忙四下里搜寻。找到了,原来是录放机里发出来的。便伸手要去关,哪知一道寒光在他眼前一闪,一把雪亮的匕首杵在了他的胸口。他真地大吃一惊僵在那里。接着就听一声怒喝:“金源鑫,你还有何话说?”他不由出了一身冷汗,哆嗦了的嘴唇,半天也没吐出一个字来。
    又是一声命令:“转过身去,举起手来扶在缴希 ?BR>金源鑫照做了。身上没被搜去什么。他有点庆幸,待那人转身时他跟着转身去拉抽屉拿枪,不想那人回身一脚踢在他的肚子上,他咧着嘴呻吟着抱着肚子倒地不动了。他看着枪被拿走了,有些慌悔,因为他的行动暴露了枪的位置。便害怕跪下求饶:“好汉!哥们儿!这事儿沂怯锌嗄蜒裕黾郯桑壹颖杜獬ァ!“熊货!起来,坐到沙发上去!”
    金源鑫又照做了。那人说:“抬起头来睁开你的狗眼,看看我是佛祖还是菩萨?”
    金源鑫怯怯地抬起头来,小眼睛越睁越大,待那人慢慢地揭去面纱,竟惊得大叫一声“啊!”晕了过去? ?BR>原来刺客是个女的!
    那女人掐着金源鑫的人中,待其缓过来后饥讽地:“大领导,别怕,我不会杀你,也不想经官……”
    金源鑫如逢大赦,有了精神:“薛小姐我知道你是女中丈夫。是我错了。不过,我是真地爱你,你不信?我可对天发誓……”可他见薛寒冰毫无表情,就又说:“这事你放过了我,我一辈子都感谢你。你看我这家业超过你家几倍。再说,只要我当着领导,钱财就会象自来水一样源源不断地往家流。你嫁给我吧,这一切都是你的!”
    “闭上你那个乌鸦嘴!”薛寒冰怒喝一声,眉毛上挑,冷然而笑道:“你啥都不要说了,这笔帐我暂时给你记下。”等你戴罪立功,多为人民办些好事,不然,我就拿你试问。”
    “不敢!不敢”金源鑫颤栗着。
    薛寒冰哼了一声:“不要脑袋你就敢!”随及又说:“还要给我办两件事。”
    金源鑫松了口气:“两件?”行!二十件,二百件都行!你说吧,只要不是要我的脑袋,头拱地也得办成。
    “没那么严重!”薛寒冰冷冷地说,“你的脑袋一分钱不值。我叫你办的事,只是你举手之劳,可你不能骗我!”
    金源鑫:“不敢,不敢。哈事说吧。”
    薛寒冰:“我要开金矿,给我批块矿体,另外你出面担保给我办五万元贷款。”
    金源鑫愣了一刹那,连连摇头道:“不行不行。这是个苦差事,你不能干。再说,为了钱也没这个必要,要多少?我给你!”
    “闭上你的臭嘴!”薛寒冰喝斥道 ,“我决定了的事从来没有改变过。答不答应?痛快点!”
    “答应答应,我照办就是。”
    “你现在就写条批矿体,明天办贷款!”
    “好好好,马上就写。”
    薛寒冰待金源鑫写完批条揣起来就走。就听身后一声颤叫:“慢!这儿又不是旅店,怎么说来就来,说走就走,哪有那么便宜的?!”不由大吃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