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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射寒塘:

    生于1973年,供职于银行,从事会计工作。2003年6月开始接触互联网BBS,希望通过文字结交更多志趣相投的朋友。

 
   
               
         
 


作 品 欣 赏

 

爱情与水果
 
放手的天空

飞鸟与鱼的爱情

父 亲

回家散记

江南细雨软如丝

教我如何不想你

今天是儿子上幼儿园的第一天

看见雪我想起了你

老师,你好——献给教师节

朋友是一壶酒

忘不了——再见冰雪

想你的十二月

鸭 子
 
  爱情与水果  


早恋、一枚酸中有甜的青苹果

 

  同学聚会的时候,发现离开学校时彼此没有什么区别的同学一个个发生的天壤之别。有人出国了,有人发财了,有人当官了。我闲闲的坐在一角,随意的啜着茶,我是一个平凡的职员,不好不坏,不想去和他们高谈阔论并炫耀,也就没有人主动来找我聊天。

  偶一回头,看到她,也安静的坐在角落里,眼神和我相碰的瞬间,有些不安、慌乱,羞赧的笑了一笑,低下了头看着自己手中的茶杯。

  我起身,走近她坐下,她有些不安,或者说有些不好意思。我握了握她的手,细声聊了起来。

  她是我们班唯一在读高中时专著恋爱的。那时,好多人都多少触电恋爱,但是惟独她爱的深刻、不可自拔,最终没有考上大学,但是和一个高我们一级的很帅气的男人结婚了。

  多少年了,大家一直都没有联系,看起来她过的也不是很好,起码不是很成功。所以在今天晚上这个聚会的日子,她和我一样没有什么可以炫耀的,所以,只能坐在角落里,独自喝茶。也许,在她眼里,她连我也不如,我至少还挣着工资,过着稳定的生活。

  聊了一会,才知道她现在日子虽然过的拮据,但是还是很满足,他对她很好,两人有一个可爱的女儿。毕业之后,不想回家种地,就在当地县城开了个服装店,她销售,他进货,日子过的忙碌而充实。这次同学聚会,本来不想参加,可是又想见见大家,就来了。

  我看着她的穿着打扮,身上的服装决非名牌,但看起来朴素而得体,脸上没有化妆,但是很干净。我问她,你后悔当初早恋了吗?她眼圈红了。其实,她当时学习是班上很好的,如果没有早恋,她一定会考取一个好大学的。沉吟了一会,她摇了摇头。她说她很羡慕大家的成功,但是她不后悔。也许在大家眼里,她很可怜,没有钱=没有事业,但是她觉得自己活的很幸福,有一个爱自己的丈夫,一个可爱的女儿,每天晚上打烊后炒几个菜,一家人围在一起吃晚饭的时候是她最享受的时间。她说幸福和成功没有固定的定义,其实幸福是一种感觉,好与不好,外人看不出来,而是否成功似乎是为了做给别人看的,好多人沉浸在功名利禄中不可自拔!

  她轻声对我说,她一定要好好培养女儿,早些给女儿进行一些性教育,讲述一些生理知识,帮她顺利度过青春期,避免陷入早恋,集中精力好好学习,将来考取一个好大学!她说其实早恋还是不好的,就好象是一枚苹果,一定要等熟透的时候吃,别在青涩的时候偷吃。她最后说很感谢我过来和她说话,她其实一直觉得很尴尬,大家都把她遗忘了。她微笑着和我握手,轻轻的象一阵风,提前离开了。

  我依然安静的坐在位置上,耳边依然是那些高谈阔论的声音。她是因为想念同学才参加这个聚会的,她看到同学们了,同学们却真的把她遗忘了!看来,毕业多年之后,大家真的都世俗化了,目光都聚焦在了成功者的身上。我想她应该感受到了这种冷落,她把她的希望都寄托在女儿身上了。

  早恋是一枚青苹果,幸运的是她吃了之后并不是非常的酸涩,至少在她的心里,依然能从忙碌、平淡的生活中感受到满足和幸福。祝福她的女儿吧,能承载起她的希望,安全的度过青春期,好好学习,考个好大学,找个好工作,做一个世俗人眼中的成功者吧!

暗恋,让心在泪水中下沉

 

  红收拾行李,准备离开。

  大家都觉得不可思议,红做文书工作,一直很顺利,怎么突然辞职?红没有解释,毅然的把辞呈放在了经理的办公桌上。

  经理破天荒的放下经理架子参与了我们AA制的送别餐。也许习惯了经理铁着脸训人,当经理温和的说了声:在新的单位好好干,需要帮忙的时候,给在座任何人打电话都没问题!不仅我们觉得经理有人情味,红更是控制不住的哭出了声。

  红走了,慢慢的大家也就忘记了。公司里工作节奏快,压力大,谁也不能懈怠,都在努力的保着自己的岗位和饭碗。

  一年之后,我也离开了原来的公司。当走进一家公司应聘时,我意外的发现负责招聘的竟然是红。

  在一家咖啡厅里,悠悠的搅拌着杯子里的咖啡,舒缓的轻音乐在身后响起。红也揭开了她当时辞职的谜底。

  原来,她偷偷的爱上了经理。

  经理在我们的印象中永远都板着脸,让人望而生畏。但在红眼里,一直觉得经理很酷,很有男人味,当然这只是想想而已,酷男人多着呢,红并没有往心里去。

  那次签定合同,让红对经理有了微妙的感觉。因为要签一笔不小的单,红连续几天都在加班整理材料。那天,去和对方沟通,红作为文书,随经理一行参加了座谈。最后,还是没有签成,经理很烦躁,红也很苦恼。连续加班几天,红费了不少力,怎么说不签就不签了?连一个说得过去的理由都没有!红小心翼翼的问经理,经理烦躁的挥手让她出去,她当时不知道那来的一股怨气,边退边咕哝了一句:杀人还有个判决呢!这么糊里糊涂的……经理抬头定定的看着她一字一句的说:他让你陪他你愿意吗?红一下楞住了!

  原来那客商看中了红的美丽,想以签合同做筹码来交换。经理不答应,合同自然也就泡汤了。红说自那以后,经理在她心中的感觉就多了一层耐人咀嚼的含义。渐渐的,她想当然的爱上了经理,并在自己编织的这种情绪里越陷越深,不可自拔。

  经理也感觉到了她的变化,眼睛很少和她对视,很少和她说工作以外的事,她却想当然的以为经理是放不下经理架子,于是她利用各种机会或明或暗的传递着爱慕的信息。

  经理无法躲避了,告诉她自己有妻子,只是妻子外广州,他是总部下派到这里的,2年后,会继续回广州工作。他很欣赏红的能力,但是感情上的事是不能勉强的。

  红觉得没有了希望,理智告诉自己不能再打扰经理的感情世界,可是……可是自己内心又放不下这份情素。于是,她毅然辞职,决然的要离开公司,离开经理。所以经理那天晚上温情的嘱咐让她不自禁的失声流涕。

  他是个绅士,是个真男人!红最后给经理来了句评价,悠悠的叹了口气。

  我一直没有说话,象听一个故事一样听红讲述着,我想也许这件事在她心头积压的时间太久了,倾诉出来,于她何尝不是一种宣泄,一种了结,一种解脱!

  最后,红告诉我,你不用参加考试了,直接来我这里上班吧?我笑着说:试我不考了,你那里我也不会去上班的。看到她疑惑的眼神,我伸出手的同时说:“感谢你信任我,并把自己的秘密告诉我,我不能在你身边让你觉得有心理障碍。”红也笑了,紧紧的握着我的手说:“这样吧,我推荐你去一家化妆品公司做办公室文员吧?“

  我最后没有去红推荐的那家单位,我知道她是真心帮我的,但是在现今这个物欲横流、人心浮躁的社会里,很少能有人剖开心扉真心交流了,也许她是一时冲动,把我当作了倾诉对象,我不能让她时时有隐私被别人知道的顾虑和担心。我后来做过一段时间教师,现在在这家公司稳定的做着后勤的工作,和红也渐渐的失去了联系。

  今天看见这副画,油然想起了红的故事,打开WORD页面,轻轻的敲打出一个标题:暗恋,让心在泪水中下沉。

甜蜜的爱情,幸福的体味

 

  甜蜜的爱情就如这并排相拥的苹果,鲜红的颜色沉浸着生命的充实与幸福。阳光温暖的大手,抚摩着彼此举案齐眉的恩爱,清风羡慕的眼神流连在花前月下的旖旎浪漫。

  平凡的岁月,因为有爱而激情勃发,快感充溢、享受彼此的爱与快乐,携手度过人生的风雨寒爽。

  很久没有见小小了,有次和朋友说起,朋友诧异的睁大眼睛,你不知道吗?我不知道啊,怎么了?

  小小出了车祸,他是个司机,在一次跑出租的时候出了肇事,一条腿被截肢了。

  趁着5.1放假,约了一个和他都认识的朋友去他家看他。郊区的环境比市区幽雅多了,空气也清新了许多,可是我已经无心体味这些,招手叫了辆面的,向他家赶去。

  四合院的门虚掩着,轻轻的推开,一个人正坐在椅子上劈柴,不用问,我从背影知道,他是小小。看起来瘦了许多,只是肌肉依然发达,也许因为撑拐的原因,他的胳膊突出了两大团醒目的肌肉。一下一下劈着,吭哧吭哧的喘气声,柴蹦远了,就拿拐杖勾一下,我静静的看着,心里是说不出的滋味。

  偶然的一回头,他看到了我们,惊诧的张大嘴巴,却什么也没有说。我的泪一下流了出来,他不是我想象的胡子拉茬的,看起来面很整洁,只是脸上再没有了原来的虎劲与调皮。他试图站起,随行的朋友跑上去把他扶了起来。

  坐在家里,喝着水,我一边埋怨他应该给我们打个电话,他憨憨的笑着,笑着,我心里一酸,赶紧低头喝水掩饰。

  你媳妇呢?我忐忑的问,真怕她已经离开了他。

  照应店去了,6点才能回来哩。

  自从出事后,家里的生活一下紧张了起来,以前的一点积蓄眼看花费殆尽,他媳妇自告奋勇的出去打工,并在一年后接受了一个小饭馆。每天凌晨4点就起床,下午6点回来给他送饭,然后再去饭馆,晚上10点多才打烊。小小的眼睛红红的,抬头看我们一眼,说:现在好多了,雇了个服务员,没有以前那么忙那么劳累了。

  都是这腿拖累了她了!小小渐渐的有些控制不住情绪,眼泪满满的聚在眼眶里,我说离婚吧,还年轻着呢,可她就是不同意,你说我什么也干不了,吃闲饭,要她养活着,我这心里……哎!他一把抓住朋友的手,我已经成了废人了,什么都不能给她了……

  我的泪一下流了下来,不知道说什么好,朋友用手把他的头揽在了怀里。

  小小打了个电话,让爱人回来。我看着眼前这个并不漂亮但很朴实的女人,不知怎么的从心里冒出一种实在和塌实的感觉。

  随意聊着,自然话题又转到了小小身上。说了许多话,我记不起来了,我只记得她说:你看电视里外国人结婚的时候,牧师在你给爱人套上戒指前都要问:无论怎么怎么样,你都会爱他吗?这就说明,人生难以预测,会有许多意想不到的事发生,爱一个人,就要做好无论出现什么问题都要厮守一生的准备!所以,他残废了,我不能离开他,我相信,我残废了,他也不会离开我的。

  我斟酌着字句问她:你幸福吗?她笑了:当然。在好多人眼里觉得我这么劳累,肯定很苦,但是他们那里知道我的感受?幸福是什么?不同的人有不同的理解,我觉得和他在一起我就很幸福,看着他活着我就很幸福。她哽咽了,如果当初他去了,我该怎么活呢?那才叫痛苦呢!

  依依的告别,在回去的路上,我心情久久不能平静,小小和他妻子那种坚强的性格和乐观的态度,以及他们朴实的爱。让我更珍惜现在的生活!我在心里默默为他们祈祷,祝愿他们幸福美满,也祝愿她能如心所愿,有一个自己的孩子,虽然我知道,后一个祝愿很渺茫,但是我知道他们一定会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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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手的天空  


1

    你,孤独的站在水中央,唯一的石头是你栖脚的地方,迷茫的眼睛望不穿四周的水雾,找不到飞跃的方向。
    你是一只失群的仙鹤,曾经的伙伴都不知道飞向了何方。
    孤独、寂寞环抱着你,让你无比的难过、悲伤,而这水,更是一层层蔓延上来,眼看要湮没你瘦弱的身影,天空灰蒙蒙的,没有阳光,你低声嘶鸣着,那哀怨的哭泣惊不起一丝涟漪……

2

    我来了。
    循着你呼唤的声音。
    浩淼的水域,我努力的飞越,靠近你,靠近你!虽然我有些疲惫,可你看到我的那声欢叫及那瞬间明亮的眼睛,让我鼓足了勇气。一步步向你靠近。

    我来了。
    用我宽大的翅抚慰你惊恐的心灵,用我和蔼的眼睛关注你流泪的面孔,用我并不伟岸的胸怀温暖你颤抖的身体……
    别怕,我来了。

3

    我带领你飞翔,别害怕,紧紧的跟着我,我们一起飞越水域,寻找有山有树有水的地方。那里有阳光,有快乐,我要带你进入一个鲜活的生命世界,我要带你离开寂寞、离开孤独、离开这随时上涨的水域。
    别害怕,我回头为你鼓励,别泄气,我对未来充满信心。

4

    我们终于逃离了危险。听到你欢快的叫声,我无比的快乐、自豪!我们一起歌唱,一起舞蹈,经历了风险的考验,我们的爱情恣意的生长。我把你紧紧的拥抱在怀里,你纯净的眼睛没有丝毫杂质,没有丝毫恐惧,里面满满的、满满的盛满了爱意、盛满了柔情、盛满了开心。

    我们比翼齐飞在白云蓝天下,每一缕风都为我们祝福,每一朵花都为我们喝彩!我发现我们是如此的般配,我发誓要好好爱你,在绿树成荫的地方,为你建一座爱的小房,还要撒满你想要的温柔月光,于是,我们为着爱的目标,向那青山深处飞翔、飞翔……

5

    我们飞的累了,一起去山涧喝水。没有想到遇见了正在四处寻觅你的伙伴们——你曾经失散的他们正在四处找你。
    你激动的和他们簇拥在一起,重逢的喜悦毫不掩饰的把笑声撒向天空,你叽叽嘎嘎的向他们学说着你的遭遇,学说着这些天来你的生活。
    我安静的站在一旁,心中突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我不敢想甚至拒绝去想,可是我不能不滋生种种猜测,我宁愿自己从来没有遇见你,或者你没有重逢你的朋友,可是我又为自己的自私想法开始自责。
    你是快乐的,我也就是快乐的。只要你开心,别的,我无话可说。

6

    预想的一切终于成了现实,你到了该选择的时刻。是走?是留?你徘徊犹豫,我暗自心伤,却不让眼泪流出眼眶。那个声声呼唤你的人,我知道他深情的呼唤后面隐藏着怎样的情感!我也知道你犹豫不绝的徘徊在我和他之间是怎样的为难!他在声声呼唤,扑扇着翅膀,眼睛里流着泪,我收敛翅膀,面无表情,虽然我心中泪已成河,可是我不想暴露我的脆弱来加重你留下来的筹码。去与留、我与他,你自己选择吧。
    我开始重新审视你我的爱,我相信你对我爱的真,我也知道我对你爱的深!可那只是特殊环境造就的一场爱恋,如果没有你的失群、没有你被困水域,没有我牵引你获得重生,你还会爱我吗?你肯定已经随着他在长空里比翼齐飞了。
    我和你不属于同类,你是仙鹤,我是大雁,我们的爱注定要穿越重重困难,生活环境、生活习惯等等,都必须有一方为另一方牺牲改变!而我相信,任何一个人的改变都会给自己无奈与不习惯。爱一个人,就要让她幸福快乐,我不能因为我的爱束缚了你,让你受委屈,让你不快乐。
    你走吧,我们从水上相遇,再从水上分别,也许这就是天意,我和你的爱只是一段过程,不会有完美的结果。

7

    你终于含泪飞去,盘旋在我头顶依依的向我告别。我终于忍不住流下泪来。我知道我如果说你留下来吧,你一定会留下来陪我,可是我不能说,我留下你除了爱别的并不能给予你太多,再见吧,我故做潇洒的向你挥手,只要你记得在你生命的历程里,曾经有人那么深那么深的爱过你,我就心满意足了。
    你的身影渐渐飞远,渐渐飞远。
    天地间突然变的绚丽多彩,金碧辉煌!那山、那树、那水被熏染的异常美丽!原来放手的天空是如此的缤纷美丽,我流着泪笑了,振振翅,飞向另一片天空……

写于2004/8/30 上午1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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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飞鸟与鱼的爱情  

  我眼里的你,如朝霞一样美丽,我所有的心思都给了你,你却对我熟视无睹!该怎样让你明白?我一步步向你靠近,平行的站立在你一回首就能看见的枝头。多想,你回头,带着前生的约定,以深情脉脉的眼光看我……

  看到过很多关于网恋的文字,云都是一笑置之,她怎么也想象不到,两个陌生的人怎么会对着屏幕来电,怎么会通过键盘恋爱。

  一如既往的上班、下班,一如既往的上网游戏、聊天。日子过的休闲而轻松,直到遇见了龙。和龙的聊天不是和其他网友一样,随意的玩笑、调侃,彼此似乎留不下很深刻的印象,关机,一切都终止,开机,重新开始,或者换个名字,重新和别人消磨班后的时光。而龙不同,他是那种有学问的人,他的博识与滔滔不绝的口才,让云折服,云于是心甘情愿的成了一个听众,虚心的从龙那里感受着天文地理古今中外的神秘与传奇!云渐渐的沉静下来,一如唧唧咋咋的小鸟,闭上了嘴巴,收敛起浮躁的双翼,安静、贤淑的女人本分一点点回到了她的身体里,偶尔用女人的独有的天真和可爱,也总是博得龙亲和的夸奖。

  云网恋了,无论她从内心是否承认,但是她不能拒绝一个事实,就是一下班就想坐在电脑前,龙不在,心情会立即变的糟糕,情绪会迅速低落。

  而你,始终没有回头,你的视线一直在别处。多希望刮一阵风也好,迷了你的眼睛,让你躲风的瞬间看见我痴情的守侯!可是,你,专注的凝视着向下的方向,甚至你的脚步开始一点点下移,我处心积虑的靠近,又被你挪开的脚步拉成触目惊心的距离!

  恋爱中的女人是傻傻的,她什么也看不见,只看见龙这朵美丽的花,她什么也听不进去,只有龙的声音于她是最动听的音乐。

  云问龙,我是不是爱上你了?龙说,别问,一切按自己的心愿去做,跟着自己的心情走,不要把什么事都定性!云问龙,我们有结果吗?龙说,你和我在一起不快乐吗?云不能摇头,只能点头,她和龙在一起是最快乐的事,龙说,那就对了,一切跟着感觉走吧,感觉在,爱就在,感觉散了,爱就远了,结果只是一种浅薄的结局,过程的美丽及过程的享受才最重要!

  云想自己很理智,不会真的爱上龙,她爱的只是一个影子,一个虚拟的形象,冷冰冰的,一如电脑,没有生命,云觉得自己可以把握自己,或者说,龙只是自己生命里的一个图腾,穿越尘世,给自己在碌碌红尘中疲惫的心灵带来一缕春风、一抹阳光!

  第一次通过电话联系,那声音如同文字一样缠绵、温情,云喜欢慵懒的靠在沙发上,任凭龙的声音缓缓的流过耳膜,浮上心头,驱散白天工作的浮躁与疲倦。

  是什么让你如此痴迷?顺着你的视线我看见水底游动的鱼!飞鸟与鱼的爱情从来都是悲剧,我多想大声的告诉你,别去,那是一个没有未来的故事,虽然听起来浪漫,最终却伤心凄迷!我多想大声的告诉你,回来,我一直在这里等着你,飞翔比翼的情思,让我们一起在天空拥抱惬意!

  那是一个周末,龙说他出差要路过云所在的城市,在见与不见之间云犹豫了很久。龙最后说了一句:也许你不希望真正走近你的生活,但是我想这也许是上天安排的一次唯一可以见你的机会。见与不见,我尊重你的选择,但是我会在你的城市里逗留一天,只为了感受一下你生活的城市的空气!

  云被打动了,但是她知道最明智的选择是不要相见,网络上的事就让它在网络上演绎,虚拟的情缘就让它在虚拟的世界里继续!

  一个电话,龙已经在酒店里住了下来,云的心再次被扰乱,终于忍不住准备去看他,也许见了会有遗憾,但是不见,云知道自己未来的日子不会有一天安宁。

  你终于顾自的离去,向着水、向着鱼。我呆呆的留在原地,被爱伤的心力交瘁!嗓子呼唤到哑,听不到你回应的声音,羽毛一片片脱落,没有你,我何必美丽?!脖子尽力的伸出去,试图可以看到你回来的足迹,身体一天天消瘦、憔悴,没有你,我没有活的意义!

  云羞涩的站在龙的面前,脸红的象夕阳,心跳的象雷雨。龙轻轻的刮了一下云的鼻子,怎么脸这么红!是不是发烧了?一个小动作,缓解了云的不安与尴尬,龙不如自己想象的那么高大,却看起来俊郎亲切,微微挺起的肚子并不影响他的挺拔,板寸的头发显得干练、潇洒。“你要做东啊,请我吃什么?”龙洗了手回头看着云问,云的脸色变的正常,笑着说,你想吃什么我买单!

  龙爽朗的笑了起来,你刚才怎么脸那么红?现在这个样子才发现你好漂亮!云心里美孜孜的。人家怕你嘛!呵呵,怕什么啊?我又不会吃了你。

  那天的饭吃的非常开心,云庆幸自己见了龙,否则一定会是个最大的遗憾。

  回到宾馆,云被龙有力的拥进了怀中,温暖的唇如同烈炎点燃了云 的身体,在18层楼的高度,云被龙一次次的索取,身体与身体的融合把云的心云的梦云的爱填充的激情而快乐!

  太阳升起,龙走了。云的身体上还遗留着龙的温度龙的气息,只是那个人已经赶上了另一列火车,开向另一个终点!

  头发斑白,我衰老的如此迅速!爱如一阵风过去,伤痛一直存留在心里。天还是这片天,地还是这块地,只是这树已经枯老到叶不嫩绿,枝不挺拔,只是我已变的花绒憔悴、百事无味!你还好吗?有没有追寻到你想要的爱情?夜深时分,我会慢慢梳理自己的思绪,那里面大半是对你的牵挂和回忆。

  云一直不承认自己曾经网恋过,她宁愿相信在看见龙的瞬间她爱上了现实中的他。龙象一段记忆牢牢的禁锢着云的思想,每当夜半十分,总是非常的想!

  电话里的龙依然温情脉脉。还说如果云寂寞了可以去找他。但是云没有去,甚至没有起过去的念头,因为龙说了,只能这样了,不会有天长地久的结果!两个不同的城市,各自不同的工作,纵然此情醇厚,谁能不受现实生活的束缚与制约!婚姻只是一个幻想,要说得到的,只不过是一段残缺的爱情的回忆,就如同飞鸟与鱼的爱情,缠绵悱恻,万人被打动,但被打动的一万个人都明白飞鸟与鱼的爱情,没有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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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父 亲  


    我儿子2岁多点,8月16日的生日,是条千喜龙。不经意就做了父亲,有点手忙脚乱,不知所措。

    2000年对我来说悲喜交加,我失去了父亲,迎来了儿子。和普天下的父母一样,我望子成龙,和普天下的儿女一样,我养儿方知父母恩!

   儿子很可爱,很聪明,最喜欢听我给他读书。儿子现在可以背《锄禾》、《静夜思》两首诗和一首儿歌《小兔乖乖》。因为一直在丈母家,儿子说一口方言。我每次去,他都要紧紧的跟着我,怕我离他而去,吃饭的时候,每当他不好好吃饭,只要说“你不吃,爸爸走呀”,他就会张开嘴大吃起来。每次返回都要偷着走。我每次走都有一种淡淡的忧伤,觉得自己亏欠了儿子很多。当我看到蓝色月光的《三十年的约定》时,我心底的弦被拨动了,父母对与儿女的爱真是倾其所有的深情啊!

   而我对父母的回报是远远不够的。小的时候一直是上学,小学、中学、大学,我一天天长高一天天成熟,父母一天天老去,一天天精神不济。记得我把第一年挣的第一个月工资拿给父母时,父母那双习惯了给我钱的手在接过我的工资时突然颤抖不已。“终于盼到你挣钱了”简单的一句话,我眼圈红了,当我突然发现父亲的头发已经白了许多的时候,忍不住流下了泪。

   工作之后的时间是不由自己安排的,单位离家远,所以我不能随意的回家看父母。有时想想,父母如此的不容易拉扯我长大,我不能忘记了父母的恩情,但是也只能是隔几个礼拜回家一次而已。99年春节晚会上陈红的一曲《常回家看看》听的人荡气回肠,我看见包饺子的母亲用袖子擦眼睛,我的眼圈也红了。

   记得儿子一岁多的时候,发高烧,住院打点的,我守着儿子焦急万状,魂不守舍,恨不得代替他经受痛苦。因为儿子小,只能在头皮上扎针,我用手抱紧儿子不让他动,医生找准血管扎了下去,受痛的儿子大声哭叫:爸爸,爸爸~~~~~~~~我一下泪流满面,却只能下意识的抱紧他不让他动,回看妻已经伏在病床上号啕了。写不出这样的场面这样的感觉,只有亲身经历过的父母才可以清晰的看到当时的场景才可以理解当时刻骨铭心的感觉。晚上儿子要拉屎,因为上火拉不出来,儿子大声的哭着,妻提着儿子泪流不断,焦急的我最后直接用手去帮儿子扣了出来。儿子终于平息了哭泣、睡了,我躺在床上却没有了睡意。作为父母愿意为儿子去做一切,甚至扣大便,而儿子长大后又会回报多少呢?其实我是没有想到要他回报我的,就象我的父母从来没有想到要我回报他们。

   那时,父亲因为胃癌已经去世了。我小时侯家里穷,母亲没有奶水,父亲每天4点起床,骑车去四十里外的地方取羊奶,然后赶六点参加村里的劳动。夏天还好说,一到冬天,父亲骑车回来胡子上都是冰茬。以前母亲给我讲这些的时候,我并没有很深的感触,现在我懂了,我想象着父亲在凛冽的北风里骑车的瑟缩的样子,怀里揣着刚挤的羊奶的他尽量回避着风吹面,他会想什么呢?

   因为父亲的病,我经常回家,后来父亲不让我频繁的回去,怕耽误工作,也怕来回太累太花钱。但是我还是执着的隔1--2个礼拜回去一次,因为我知道真的是见一次就少一次了。每次回去父亲抱怨着我不该回来,但是我能发现他眼底的笑容。我每次回去父亲的精神都很好。后来我才听母亲说那是为了让我放心他硬挺的,我不在的时候,父亲的难过和痛苦只有她一个人看见了。父亲到晚期的时候,因为吃不了东西瘦的很厉害,10几天才能大便一次,而其痛苦不可言状,都是母亲一点点的扣出来的。后来在埋葬了父亲的一个晚上,母亲把我们大骂一顿,是啊,本来该儿女做的都让母亲代劳了!我在父亲的遗像前长跪不起,心酸的泪擦也擦不干。母亲拉我起来说:你爸不怪你,妈也不怪你。一句话说完,我放声大哭。

   父亲面前我是没有尽孝的,尽管村里提起我都说这娃是好娃,但是我知道相对于父母给予我的,我回报的不足百分之一。有好几次,父亲病重,母亲让给我打电话,父亲都摇头不让,清醒的时候他告诉母亲,他咽气的时候他会知道的。那天我正在上班,电话打来说父亲病重,让我赶紧回去,我坐了四个半小时的汽车,又在县城租车回去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父亲躺在母亲的怀里,眼睛已经散了精神。母亲在他耳边大声的叫着父亲的名字说我回来了。父亲睁开眼睛,一刹那眼里充满了眼泪,一滴滴从母亲的手掌边缘流下。他什么也说不了了,只能看着我,我叫着爸爸,爸爸,我能感觉到父亲在用柔和的目光回应我。他示意要起身,母亲摇摇头,轻声说:“一抱就不行了”。于是父亲示意要写,哥哥拿来纸、笔,父亲用了好久写成了“足”的字样,我们都以为他脚不舒服要移动,就把脚来回的动了动,只见父亲眼光里透漏出了失望,于是我们都伏在他嘴边,问:“什么?什么”?不想让他带走一点遗憾,但是父亲颤动的嘴唇已经发不出声音了,于是哥哥又把笔给了他,父亲终于什么字也没有写成,只划了几个横就什么也不知道了。我一直在苦苦思索父亲的最后遗愿,只到他一周年的时候,我在坟前痛哭一场后脑袋里灵光一闪:父亲写的是“足”,意思是他满足了,他——满足了!他的一生圆满的结束了,儿女长大了,成家了,他了无遗憾。

   我现在每次回丈母家,看着儿子迎面叫着爸爸跑来的时候,我心里涌动着作为父亲的责任与光荣!人,就这样一辈又一辈的延续着。我常把儿子抱坐在自己腿上,耐心的、拉长声调的对他讲:“小兔乖乖,把门开开……”

2002-10-11 16:45: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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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家散记  


回家散记之一:浏览春天

    我很久没有回家了,坐在车上,突然很激动,那种迫切回家的心情愈发的浓烈了起来。车呼啸着,速度很快,我把车窗打开一点缝隙,风一下挤了进来扑满我的脸,我精神一振,情绪益发昂扬了起来。风不冷,因为车速快,觉得很清凉很温柔,我感受着这样的抚摩,心旷神怡的意思在心里清晰了起来。
外面的山体连绵,象披了绿色的外衣,随着车的行进,从我眼前闪烁着飘过,感觉象是一幅幅活的画面。我们这里山多,公路在山之间蜿蜒,我也就象行进在夹道的绿树丛里了。近处远处山下山上开满了各样的花,红色的桃花已经不够鲜艳,开到极致,颜色已经有些发白,梨花正是盛开时机,一簇簇的,白的如雪似玉,煞是好看,还有一些叫不出名字的野花,颜色以黄为主,金灿灿的,分外耀眼,这种花,有些象山丹丹花的瓣,只是细小一些,枝条是那种很长的藤,几乎从根一直可以开到梢,间或着细细的叶子,非常好看。记得我妹妹小时候,我经常折一枝随意一绕就是个美丽的花环,套在妹妹头上,别有情趣,可惜现在妹妹已经嫁为人妻,我也这么大了,早没有了折花戴的兴趣。可是,这亮丽的色彩一下让我感受到了春天的魅力与可爱,看到这些花、相信你头脑一定会跳出一个成语:花团锦簇,透过细小的窗缝(别的旅客怕风吹,我不能开大窗子),我似乎已经嗅到了花的芳香,远远望去,群体连绵的山峦象是被铺了华丽的毛毯。
路边树很多,以杨树和柳树为最多。柳树的枝条嫩嫩的,泛着鲜活的绿色,随着风吹,枝条舞动着,飘洒着,我以前写诗喜欢用“柳如烟”,现在我才真正体会到了什么叫“柳如烟”,回头远望,一排排柳树挥舞着轻盈的枝条,连成一片,象及了缭绕的烟云,你看见了,一定会感受到柳枝的缠绵;杨树很昂扬的立在路边,如果说刚过去的那排柳堤让你感受到了女子的轻柔与妩媚,那么现在迎面而来的杨树让你感觉好象是阳刚的男子,挺拔的站着,躯干直立,坚实可靠,风吹的树冠枝条哗哗作响,就象是树和风在对话在欢歌。杨树枝条的颜色和柳树又有所不同,同样是绿,杨树的绿泛着淡淡的黄,不耀眼,却很清新,很嫩很纯净,跃如眼帘,透着那么一股子清新自然的魅力。我看见有人在用长长的镰刀往下勾枝条,我一下想起我们小时候勾枝条,做柳笛的趣事。折一些柳条或者杨树枝条,用手轻轻的把树皮和树径揉分离,把树径抽出来,用小刀或小剪把树皮筒修剪整齐,一边用指甲把半厘米左右的树皮刮去,一边嘴里发出:忒斥、忒斥的声音,据说只有这样,做出来的咪(即柳笛,我们叫咪)才肯响。咪的粗细长短不同,会发出不同的声音,我们当然不满足于此,我们拣些粗大的枝条,用小刀螺旋式把树皮割下来,做成喇叭,用圪针固定,装上咪,吹出来的声音更显悠扬,音量也增大了许多倍,我不禁感叹那时的我们怎么那么聪明,动手能力那么强!!现在城市的孩子条件无比的优越,各样的笛子哨子早让他们忘记了这些原始的咪,只有农村的孩子依然还会在春天来的时候,以这种声音吹响春天的音符。
再往前走,路下面赫然是一条河,河水清亮,一眼可以看见水底的石头,如果不是在车上,我真想下去走走,掬一捧水,喝一口,一定可以清凉到心扉,当然,春天的水女孩子是不可以洗脸的,我很小的时候母亲就这样教导妹妹,因为春天的凉水洗了脸会起桃花痫,记得我总是恶作剧的用水泼她,引来妹妹的惊叫和母亲的笑骂,呵呵,想起那时的调皮,对比现在的沉默,我自嘲的笑出了声。山路曲折蜿蜒,转一下,河不见了,再转个弯,它又出现了,我看见一块地里牛在犁地,犁者大声的吆喝着,身后的土壤泛着黑油油的颜色。地边,一个婆姨正在担着桶向河的方向走,我知道她要挑水去,我真的很想看她怎样把水一下下舀进桶里,车却忽一下把他们抛在了身后。
春天,真美丽啊!!在城市里呆的久了,只有变暖的天气让我知道春天来了,现在突然面对窗外大自然的春景春色,我才真正体会到了春天的美丽与自然的神奇。虽然在车上,我只能浏览春,不能下车融进春天的怀抱,但是我已经很开心了,浏览到的这些景色已经足够让我有更大的热情去热爱生活。
春天真美,我爱春天。

回家散记之二:母亲

    顾不得休息,下了客车我赶紧挡了辆三轮往家赶,在大门口,我习惯的大叫一声:“妈~~~”“哎~~~”母亲惊喜的回应着,从窑(我们这里住窑洞)里走了出来。“哈哈。哎哟,娃回来拉?我说你就不要回来拉嘛,路远的死哩,还得花钱。”母亲依然爽朗的笑着说着,从我手里接过了包。但是我还是看到了母亲花白的头发和微微蹒跚的脚步,母亲老了啊!我鼻子一酸,赶紧低头拍打着身上的尘土。“本来准备清明回来哩,单位忙。”我说着,走进了家,中窑是我曾经的书房,我在这里住,后来父亲去世,我在外面工作,母亲就住了进来,按照农村的风俗,中窑必须住人才能压住福。“回来干啥,吃公家饭,由公家管,没有人见怪,再说你哥他的(意思是他们)还在哩嘛,看我娃脸上脏的,妈给你倒水洗脸。”看着母亲乐呵呵的边说边走了出去,我知道她嘴里说不让我回来,但是我的回来确实让她很高兴。
    母亲是江苏人,年轻时候为了逃避斗地主(母亲祖上是地主)和父亲逃荒,展转到了这里安了家。刚来的时候什么都没有,母亲经常给我们讲她那时的艰苦,她说没有地方擀面,她就用父亲带回来的一块避雨用的塑料布铺在土炕上擀面,面没有擀完,来了个人找父亲讨回塑料布,原来就这块塑料布也是人家的。艰苦的生活在母亲坚强的个性面前一点点被克服,母亲为了挣工分,没天没夜的干活,直到政策改变,父亲可以出去挣钱,哥哥姐姐也逐渐长大,日子竟然过成了村里首屈一指的红火。父亲常说母亲是我们这个家的功臣,没有她就没有我们这个家庭。父亲的这句话是有理由的,母亲的能干在村里也是出名的,尤其母亲对父亲的爱,那种坚固,根本不是现在人可以想象的。在那些艰苦的日子,什么也吃不上,母亲出去讨过饭,要来的窝窝(玉米面馍馍)都给父亲吃了,她喝点野菜水充饥,最困难的时候,整整28天母亲没有见过盐,6天纯粹断了面,只靠野菜维持生命,在这样的时候,斗地主的风潮也已经过去了,外公来找母亲,看见这样的苦,外公流泪了,他一把拉起母亲要母亲跟他回家,母亲含泪拒绝了外公的声泪俱下的恳求和漫骂的责难,她没有走,这样的执着相信现在也不多见,村里人当时说什么的都有,有的赞叹母亲的忠贞,也有人说她憨。
    现在母亲已经接近70了,身子骨依然硬朗,只是腿经常疼,耳朵也有点聋了,我屡屡劝她别*劳了,她总是说,她要自己挣够自己的养老钱,不给儿女们添累赘。母亲*持着一个果园,她很精心的侍奉着每一棵果树,结出的果子村里人都赞叹不已。
    我正要出去到后院看看桃花、梨花,母亲叫我喝鸡蛋茶,我试了下温度,一口喝了下去,甜的滋味一下侵入了心扉。“歇歇,妈领你到果园看看。”母亲接过碗,爱怜的望着我说。“尔格(现在)就去吧,我不累。”我明天就要返回,我想抓紧时间。
    走进果园,感觉象是走进了花园,几行桃花已经不算艳丽,后边的几行梨树花开的正茂盛。我走近梨花,五片花瓣张开,洁白的颜色反射着阳光,更显得皎洁,花蕊是融融的几根根须直立着,顶端沾着淡黄黄的粉,分外娇嫩,惹人怜爱。我往另一棵树走,不小心碰了梨枝。“小心”母亲急忙说:“小心碰掉了犁花!”我笑了出来,“别笑”母亲也笑了:“我把这些树可当事哩,别小看一朵花,将来就是一颗梨哩。”
    果园的下半部分是苹果,还没有到开花的时候,枝条上已经有了星星点点的绿在萌动,看见这些苹果树,母亲激动了起来,每一棵树的品种、挂果情况她都了如指掌。母亲给我介绍着,哪棵树是什么品种,果子是什么味道,我觉得母亲一下好象成了园艺家了。
    累了,我们坐在石头上歇息,母亲指着一棵树说;“那棵树品种已经被淘汰了,等春芽发了,得给它换头(嫁接成新品种的意思),你别小看物议(照护的意思)果园,里面学问大哩”母亲很感慨:“我是年龄大拉,再年轻几岁,现在就要考虑以后的打算哩,树行里栽小树苗,过几年,这些老树不行了,小树就长大拉,把老树一砍,新树刚接上劲,正好!”我笑了:“你心劲大的很嘛。”母亲自豪的笑了:“就这,我还准备再弄5年,我老婆子现在一年的收入都抵的上村里的有些年轻人哩!”
    我小心的说:“不如把果园买了,你也该清闲几年拉,人家单位上人还退休哩嘛。”“不干?整天坐在硷畔上拉话,东家长西家短,我还嫌麻烦哩,再说不干就没有来的钱,花着就不随便,我看着给儿女要钱儿女不给都下践哩,还不如自己挣着花舒坦。”“我给你寄嘛,不用你开口要”我认真的说。“憨憨娃,看你挣那点工资,你给我我都不忍心花,你将来还要买房子哩,你别管我拉!我现在还得动哩嘛,等将来爬不动了,不累赘你也没法了。哈哈。”
    我无话可说,我知道母亲不会改变主意的。沉默了一会,母亲说:“累咋不累哩,有时候累了都不想吃饭,但是我心里觉得舒服,我和你**一辈子拉,受的那罪,比这可厉害多哩。”顿了一下,母亲关切的问:“你们不是双聘哩嘛,你没事吧?”“没事”我回答。“哦”母亲声音似乎沉着了许多:“你是最小的,从小一家人惯着你,啥都不要你*心,你就没经历过事,你现在是公家人,妈也不懂你们的情况,不管遇到啥事情,不要害怕,只要人在,什么都好办!那几年,我和你爸过的那日子,苦太太哩,现在不是也过好了嘛,看咱不比村里哪一家强?你考上学那年,都说四年3600元学费咋办里嘛,我就不怕,一步一步,人是活的嘛,我和你爸也把你这个大学蹦达出来拉嘛,什么事情不要怕不要怯火,有啥哩嘛,路都是人走出来的,你最小,没经过事,性格又弱,我就怕你受不了挫折,其实有啥哩,你赶比你爸你妈强多拉,我们都这么一辈子风风火火闯过来拉,你更不用说拉。”我点点头,说:“别替我*心,我知道哩,我都好着哩,我就是放心不下你。”母亲笑了:“我娃是个孝顺娃,妈知道哩,妈也都好着哩,你爸没福嘛,早早走了,把我留下享我娃的福哩。”
    我看了下时间:“不早了,妈,咱回吧?”“走,回,顺手到咱地里割点韭菜,妈要给我娃包饺子吃。”
    我跟着母亲往回走,看着她花白的头发,想着她说的话,我鼻子不自禁又一酸,我仰起头,没有让母亲看见。

回家散记之三:聊天

  菜地里,韭菜绿油油的,只是不很粗壮,细嫩细嫩的,迎着风飘摇着。母亲躬下身去割韭菜,嘴里边说:“别看这韭菜细,鲜着哩,头茬韭菜不能太老了割,早点一割,下一茬韭菜就能长好。”我嘴里哦着,眼睛在四处逡巡着,田园里人很多,都在忙着种时令蔬菜。
  “娃回来拉?”一声问候从后边传来。“奥,回来拉”母亲直起腰答应着,我看见一个老者领着一个小孩从地边走过。“你种完拉?”“完拉,准备回呀。看这娃尔格长的胖的,都不敢认拉,哈哈哈”他站在地边和母亲拉着话,然后对我说:“你婆姨没回来?”“加班哩,回不来。”我回答着,走过去,逗着那小孩子。  “你娃哩?也没回来?”“没有,怕娃冷哩,路上风大。”我回答着。“怕个求哩,尔格天这么暖,你们单位上这人,把娃太哪个(此处潜在意思为娇惯)拉,娃嘛,是属葫芦的,吊一吊就大了嘛。”“他叔,不是哩,娃明天就要走哩,来回折腾不起,所以就没引娃。”母亲直起腰解释着。“就是哩,回来一满住不成就得走哩。”我补充着。
  “这是你孙子?”我指着小孩问。“奥,是哩,皮实太太哩,咱农村这娃,不太当事(此处仍是娇惯的意思),身体美气太太哩,一顿能吃一个馍哩。”我掏出一颗糖逗着孩子,孩子胆怯的退着,眼睛却望着糖。  “娃怕生哩。”老者边说边接过糖果给了孩子,孩子偷眼看着我,看见我也在看他,偷偷的笑了。
  “娃该上幼儿园了吧?”
  “不上,上乃(那)顶求哩,还不如在屋里还能干点活,到上学前班时候再上。”
  “不敢”我说着:“耽误娃哩,还得上哩。”
  “捏(口头词)咱这达就没有幼儿园,要上得到城里去哩,没这条件,捏他妈还一顾给教着哩,买下那花花书,给念着哩,尔格还会背诗哩。来,给你叔背一下。”他拉扯着孩子。孩子似乎也不怕了,喉咙里咕隆了一下,小声背道:“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
  “不错,他妈还能行哩。”我夸赞着。
  “她没这号本事,这都是念书娃娃们放学回来在一起瞎日鬼(此处指玩耍)时学的哩。”
  “不过,娃教育还是重要着哩。”我说着。
  “这我知道,娃娃学习很重要,不过最重要的还是要做人哩”大叔点起烟锅,蹲在地边说:“这娃娃,从小就要管教哩,让他往正路上走,你们单位上人,太信(溺爱的意思)娃娃,这不好,你看那电视上演的,一打一骂,就跑了出走了不回来了,那咋能行哩嘛?还不知道体贴老人,好吃的好穿的,得先由着他,这样长大的娃,你能指望他孝顺你关心你?屁,根本就不可能,这号娃娃,太自私拉。”大叔吐了一口痰,看见我在听,就继续说道:“咱农村娃娃,属土坷拉的,不信他,大人吃什么他也吃什么,花钱啥的,根本不由着他要什么就给什么,娃娃也就很懂事,知道家里的情况,不会浪费。咱农村娃就不会得那什么忧郁病啥的,因为从小受苦哩嘛,能耐的起摔打。”
  我认真的听着,粗俗的语言里包含着一定的育子道理,是那么浅显却又那么深刻,已为人父的我,不仅对自己教育孩子的方式进行了深思。我们现在对于孩子是有求必应,一切顺应这孩子,自己舍不得吃,给孩子吃好的,这样长大的孩子能孝顺父母体贴父母吗?也许他以为他所享受的一切都是正常的,如果有一天,不能满足他的需要了,他肯定会难以接受,难免会有过激行为的。现在我们埋怨孩子太脆弱,没有是非辨别能力,心理脆弱,这和我们平时的教育与爱难道没有关系吗?我在大叔这些话里,沉思了。
  看见我久无回应,大叔站了起来:“瞎谝哩,叫你笑话拉。”我急忙解释:“不是的,你说的很有道理。”“哈哈,没啥道理,胡说哩,他婶子,给娃包饺子呀吧?”母亲回答着“奥,包饺子,到我屋里吃饺子走。”母亲边说边把割好的韭菜用根草扎起来。“不拉,不拉,屋里饭也好拉。那我走拉奥。”“奥,你先走,我也好了,就走哩。”
  我接过母亲手里的韭菜和母亲往家走,耳边似乎还在回响着大叔的话。

2002-4-8 17:4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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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南细雨软如丝  


   安静的坐在窗前,心,空空的,似乎什么都没有想,满眼的雨丝雨线让玻璃朦胧,也让视线恍惚,可是,思维似乎也并不是僵硬的,一点点飘逸、飞扬,似乎被这缠绵的雨带向了遥远的天际。

  下了雨,是呆在宾馆的最好理由,懒懒的,电视也不想看,服务员把房间彻底打扫了一番,洁白的床单、橘黄的桌灯,幽雅的仿红木椅子,一个穿着简约,长发过肩的女子,似乎和这雨和谐的融成了一体。

  江南的雨一如江南人的秉性,温柔、细腻,不张扬,就这样不经意的、细细致致的随风飘洒,不象北方雷阵雨的狂暴、大雨的滂沱甚至也不如北方小雨的酣畅,雨也是有性格的,北方的雨如北方的人一样豪爽、粗犷、剽悍;江南的雨亦浸润了南方人的性格,却带给人别样的清新、典雅的感受。

  如果不是君打来电话,云会一直安静的欣赏窗外的雨,让思绪漫无目的的神游。

  云在这里出差的一个星期里,君已经带她游玩了南京的名胜古迹,甚至在催要公司货款遇到问题的时候,君也帮忙找了些朋友疏通关系。本来已经说了再见了,明天的火车票已经买好,云不想让君送自己,因为云心里一直忘不掉大学毕业时大家送别的伤感。也许从那时起,云轻易不让人送别。再者现在的工作经常需要出差,云也习惯了一个人来去。

  放下电话,云开始简单的收拾。不能拒绝君的好意,一起走走吧,也许走在雨里的感觉要比在窗前好些。

  君在楼下,撑着一把伞,云看了半天不知道是什么质地,也没好意思问,感觉就象是绸子做的,淡淡的粉红的底色,边缘是丝绣一般的装饰,看起来舒适、洁净。云想去服务台买把伞,君阻挡了。云笑笑,轻身走进君的伞下,和他并肩走进了雨里。

  雨不大,但是很密,象一张网,感觉很轻,如纱一般柔软,风一吹,似乎竟能感觉到一波一波的起伏。空气里夹着雨,吸进鼻翼,沁润了心扉,城市的建筑被雨清洗的一尘不染,水淋淋的,象刚出浴的圣子,两边的花草虽说是人工布置的造型,却因了雨更显得生动活泼,红的醒目,绿的翡翠,透着那么一股盎然的生机。脚下的水泥路面也洁净如新,借着雨水竟把鞋衬托的水晶一般美丽,云有些恍惚,觉得他们就象是走在童话世界里的王子和公主,

  穿过夫子楼,走到观前街,街两边的雨花石更显得精致、玲珑剔透。偌大一个水盆里放着许多五颜六色的石子,雨滴不断的落下,水湓里不断的漾起一圈一圈的涟漪,清澈的水里,那些石子也如带了灵性,益发的活泼、晶莹,引得云不断的要弯下腰身去拨弄一番那些美丽的雨花石。

  君说去咖啡厅坐坐,云谢绝了,还是在雨里惬意些,随意的走到秦淮河边,比起夜晚的灯火辉煌,在白天这里已显露出一些陈旧与破败,只是在雨的背景中,秦淮河给人的感觉又多了些古幽与伤感。因为雨的缘故吧,很少有游人来,于是被喧闹浸扰的秦淮河难得宁静了许多,遥想当年烟花地,一定是轻歌曼舞、彻夜笙歌,其繁华与喧嚣也是日复一日吧?

  好在还有船,租了一条小船,不用梢公,君亲自把橹,云给他撑着伞,看他裸露的胳膊上随着每一下摇船而滚动的肌肉团,竟莫名的有些感动,内心最温柔的一根线被扯动了,心头蓦然想起几句梁山伯与祝英台的唱词:

  (梁):见一樵夫走奔忙,汗流夹背意慌慌!

  (祝):他为何人把柴打,梁兄你为何人下山岗?

  (梁):他为妻子把柴打,我为你贤弟下山岗。

  (祝):他为兄弟把柴打,梁兄哥!你为妻子下山岗。

  她想如果把樵夫改成梢公倒也是应景了。望着他棱角分明的脸庞,云真想一如在大学校园里一样,把头温柔的抵靠在他的胸前。

  俱往矣!一切的一切都如这淙淙流水,一去不回了,而这流水不仅带走了青春年华,如梦心情,也带走了那橄榄一样的初恋,纯净如雨的情感。那时的君比现在瘦,眼睛比现在纯净,表情比现在书卷气,甚至话语也比现在更显得文雅、书生化,在那样一个如诗如梦的年纪,说出的每一句话,串联起来,其实都是一首青春的诗、一支朦胧的歌。记得毕业临走的时候,云和君相互约定,至多三年,无论谁站稳了脚步,一定要把对方接过去,爱是没有时空距离的,只要有爱,一切都会实现。而事实上,毕业两年之后,他们已经意识到这种约定的天真与不现实。真实的工作经历,已经让心路历程发生了明显改变,爱是不能在真空里存在的,是摆脱不了现实这个载体的。谁也不用明说,越来越少的电话,彼此缄默的态度,各自已经心明肚了,不过是一场风花雪月的事,彼此自觉的让它归到记忆里去吧,

  要不是这次来南京催款,云没想到还有机会和君见面,见面之后发现彼此都改变了许多,都成熟了,不再是大学校园里远离现实经营浪漫的年龄了。可是,这雨中的牵手,奋力的摇橹竟让云心一下旖旎了许多,眼睛也柔和了许多,眼前的这个男人依然是那么潇洒、可爱,身上焕发出的烟草味道是在校园里绝对没有的,却对云产生新的刺激与吸引。

  君停了手,任凭小船在水中自由的飘摇、打旋,对面坐着,熟练的点起一支烟,在云对面就缭绕起一团烟雾。

  水流依依,雨丝淅沥,依然是惊起一圈圈的涟漪,云使劲的想看可以延伸到多大半径,却总被新的涟漪混淆了视线。云不想说话,君也默默的抽烟,所有回忆与怀旧的话早就说完了,毕业之后的艰难历程也说完了,突然就没有了共同话题,云正好不想说话,她只想安静的感受这江南雨的魅力。

  船身摇动,君走到了云身边坐下,云没有回头,也没有起身,眼睛依然迷蒙在远处的楼台。君的手抚过肩头,云一颤,想要拒绝,君固执的拥她入怀,她依然没有回头,放弃了挣扎,后背靠在他温暖的怀里,似乎感受到了他紧张的心跳,嗅着君身上传来淡淡的烟草混合的男人味,云的泪不自禁的就流了下来,君没有说话,紧紧的把她拥在怀里。云的肩抖动着,为什么哭?其实云一直没有想到原因,也许哭有时也没有理由吧!就是想哭,只有哭才能更完美的抒发一些微妙的感觉。女人心如云如雨,变幻难测,且细腻委婉,君应该也不知道云为什么哭,或者他能猜到一点,他能做的只是紧紧的抱住她、抱住她……

  这雨、这船、这人、这情,什么都不用说,一切只可意会,无法表达。

  回到岸上,在观前街吃了点小吃,回到宾馆门前已经是华灯初上了,在宾馆门口,云阻止君送她上路,心中的旧情已被唤醒,她怕回到房间会失控,而现实是不会让两个人穿越距离走在一起的。手在手中,无语凝噎,云感受到君手心的温度与躁热,也伤痛着自己的敏感与脆弱。

  雨依然下着,横竖的雨线被霓虹灯染成了红色,君的身影渐渐模糊,消失在雨中不见了。云轻轻的叹了一口气,泪水不自禁的又流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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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教我如何不想你  



昨日的朋友悄悄的离去,
   就这样无声无息离开你

   ……


   心里蓦然涌起这句歌词,依稀记得是张蔷唱的一首歌,我高中时听过的。委婉的旋律轻轻的拂过了心头,浅浅的啜了口茶,缭绕的香雾里,我的心绪渐渐的飘逸……

   生命的流红随着时间的推移渐渐凝结成心头的一抹嫣红,任凭风吹雨打,消磨不去鲜红欲滴的颜色。每每月光如泻的夜晚,轻轻翻启记忆的诗笺,一字字聆听你玉袖过处留下的清音,恍惚的眼神闪动着泪的莹光,让我临窗对月,幽幽的想你。

   教我如何不想你,风起处,花弄月影,塘水悠悠……

   雪花点点片片的弥漫我望向你的窗,透明的玻璃分明被天使的手装饰上美丽的冰凌,象竹象兰更象支支怒放的梅花,隔着风我依然嗅得见你的清香看得见你的雅姿。想借一滴墨,却迟迟不敢落笔,怕自己无力描画你的神韵,更怕自己挥去这点点清香,让我找不到向你的方向。带几分微醉看你飞,轻盈的舞姿写意这一季的憧憬。

   教我如何不想你,一杯香茗,入唇处,口齿噙香……

   借梅的清韵弹一曲心灵的绝唱,借一点冰雪风采装饰你美丽的小轩窗,冰一样晶莹的女子雪一样的眼睛,折射着生命的魅力舞动着美的精灵。轻盈的手弹一支箜篌吟风诵月,把水吧的故事讲给每个雅士听,一遍一遍,绝不重复,却把一样一样的纯情随风传播……

   教我如何不想你,冰心兰质,辉映我望你的眼睛……

   从键上飘然而落,带几分音乐的魂,游离在城市的上空,用你敏锐的眼睛扑捉生命的精彩,然后谱上音律唱给自己听……雨,轻轻的下,丝丝缕缕、潺潺绵绵。梦中一朵蓝色的微笑,让我在飘雨的季节一再怀想……

   教我如何不想你,蓝蓝的梦里走来蓝蓝的你,远了,近了,又远了……


   花的蕊收藏起所有的心情,用时间酿一杯纯美的琼露,顾自的飞舞着,抛却世俗的眼光,只不为勉强别人的欣赏而改变花的魂花的芬芳。一笑一颦,是诗是歌,静静的享受阳光,淡淡的沐浴风雨雪霜,却总是最心香的那瓣,伴空谷幽兰,幽幽生芳……

   教我如何不想你,眉间风情,难描难画……

   我是你前世丢失的镯吗?乾坤轮回,岁月荏苒,让我一直循着你玉的光泽向你呼唤。依海听风,风清云淡,一个浪漫的约定,要用多少年去实现?用一点绿点燃我眼睛里的生命,纵然我幻化为尘,依然随你的呼吸飘扬抑或落下……

   教我如何不想你,海用潮水,唤醒我对你的记忆……


   深居的消息传来的时候,我依然相信你会时时出现在我的左右,花前品茶,月下饮酒,临风胡侃,对坐抽烟!可是当我一天天看不见的时候我终于明白你把自己深深的陷入了沼泽,隐没了痕迹。最初的网,留下我们共同走过的痕迹,电话里陌生却从心里觉得熟悉的声音,拉近着彼此的距离。世俗纷扰,人心不古,只有这一方心灵的天空依然保留一个真实的你真实的我,可以抛却束缚,畅所欲言。

   教我如何不想你,流沙成河,荡漾着微微的波……


   天堂里的百合花开了又谢了,余香依然让我心清神怡。黑土地的肥沃培育的你高雅淡泊,却怎么了做了官就忘记了与我同醉?竹也萧萧,雨也萧萧,听风吹芭蕉梦冷树摇。积雪的路让我无法看清前方的背影是不是你,挂冰的岩壁上刻下想你的痕迹。

   教我如何不想你,春近北国,我等着吃你为我摘的人参果……


   五月的风唤醒我对你的记忆,你的身影却依然迷梦不清,花影下飘逸着你美丽的身影,不语,我已嗅到你清新的气息。骨骼清奇,闲雅矜持,风铃的声音指引着和你的相逢,冰雪的天地里留一间洁白的小房听你娓娓谈心。怎么就放纵了你所有的梦?甚至用泪擦去你所有来过的痕迹?真希望是一次凤凰的涅磐,碧海青天间怎么就再没有了伊人的消息?……

   教我如何不想你,负菊东篱,我等待着高士的消息……


   把爱恨藏在心里,却把黑白挂在了脸上,一次次文字张扬,一次次唇枪舌箭,让所有爱你的人厌你的人总对你赋予复杂的情感。没有谁对也没有谁错,甚至没有人真的剥去皮把里面的黑白去评说,天下之大,允许每个人走过,却总是无意就伤害了许多。何其荣幸,传说水吧,冰雪风采,你在笑骂之后依然携我手笑看春花秋月。本以为真的是朋友就可以在分分合合之后长相对面,你也曾说等到风和日暖的季节我们一樽共对清风明月!却怎么总在我不在的时候抽身而去,一笑而过?

   教我如何不想你,高山流水,岂是你随口的许诺?!……


   滚滚红尘,碌碌尘世,相识相知是缘也是偶然的闪念。一个能刷,一个能写,含英咀花的日子我们收获的岂只是欢乐?最浓最丰厚的收成当是你我的友谊!网间调侃,键上举杯,多少次相约一醉方休,却怎么就真的实现了本以为永不会实现的约定?江南十月,草盛花茂,霓虹灯下连续的碰杯够不够豪爽?微微带醉,终于真实的坐在你的摩托车后,水乡多情,连晚风都如此的宜人……

   教我如何不想你,纵然水阻且长,音信飘渺,一杯佳酿还待重逢时……


   以一个渔翁的姿势留影,前看后看我找不见你钓到的鱼!月光下水波悠悠的荷塘你也敢下钩?惊醒了叶底蛙鸣,沸扬了一池荷香……一江春水敛尽张扬的情感,冷幽默却让人忍俊不禁。江南相聚,有幸同室,别后的问讯,更让我常常想着跨越黄河与你小聚。除夕之夕,所有的祝福拜托给短消息,一笑之间,心中汹涌着快乐和感激。

   教我如何不想你,钓钩在否?期待红烧你钓的那条最大的鱼……


   虽然网曾经把我隔离在你之外,我终于回来的时候依然看见你热情的笑脸。握手的时刻我似乎感觉到你的力度,第一时间的报到希望能最大的给你我重逢的快乐。冰雪的世界飞舞着美丽的天使,每个人都脱离了躯壳让灵魂在这片天空中飞舞。偶然的相逢留下割舍不去的牵念,一半是冰雪,一半是你的友谊。

   教我如何不想你,冰雪风采辉映你的神采俊逸…………


   昨日的朋友悄悄的离去,
   就这样无声无息离开你
   仿佛在你的眼里
   感到无限的悲凄
   就像夜雾重重笼罩你的心里~~

   轻灵的歌声慢慢在记忆里清晰,一声声从心底泛起委婉的旋律,淡淡的茶香闪动在我的鼻翼,我轻轻的啜了一口,心头划过清泪一滴……


   教我如何不想你
   ……


2003-2-10 13:21: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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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是儿子上幼儿园的第一天  


    今天是儿子上幼儿园的第一天。
  清晨不到七点,儿子就醒来了,急不可待的催着穿衣服,吵闹着要去幼儿园。看来前几天我和妻不断给儿子夸奖幼儿园的好处起了作用,在他幼小的心灵里,幼儿园于他,已成了一种向往,一个快乐的向往。
  儿子八月份刚过了三岁的生日,按说也可以上幼儿园了,可是我总觉得孩子还小,加之天气逐渐的冷了,我就想等到明年开春再上。可是孩子的外婆有病,心有余力不足,已经无法再带他了,我老家太远,送回去也不可行。考虑再三只能送他去幼儿园。
  好多幼儿园必须在下午四点半接孩子,而我和妻都无法做到。现在单位管理严格,迟到早退都不行,无奈我们只好决定送儿子去龙门幼儿园。这个幼儿园最大的好处就是接送时间不限制,家长可以根据自己的实际情况推迟接提前送,而且可以提供三餐。论起这个幼儿园的硬件,它其实不是一个好幼儿园,设施什么的都跟不上,他位于百合小区两栋家属楼之间,没有什么活动场地,也没有什么娱乐设施。可是我们又有什么选择的余地呢!?权衡再三,只能先在这里上小班,等明年再去别的条件好的幼儿园上中班。
  坐在出租车里,妻一遍遍的嘱咐儿子听话,上厕所告诉老师,别和别的小朋友打架什么的,儿子也兴奋的手舞足蹈的回应着妻,当妻说要儿子好好吃饭时,儿子稚气的声音回答说他要把交的钱都吃回来,一句话,逗的司机也笑了起来。
  到了幼儿园,儿子对这个陌生的环境充满了新奇,他幼小的心灵里根本没有意识到他将开始一种新的集体生活——离开父母的宠爱与呵护。
   交了一千元钱,简单的交代了一下,老师催着我们离去,而此时,儿子被放在一辆电动摩托车上,他正在兴高采烈的玩耍着。我们上班要签到,妻给他们的领导打电话请了迟到假,我嘱咐妻躲在墙角偷听一会,8点30分的时候,妻打电话说孩子玩的很好,她也去上班了。
  我悬着的心放下了一半,我希望儿子能早早的适应这样的生活,不是父母不愿意给他更多的呵护和照顾,只是客观条件过多的限制了父母的意愿,我甚至有些遗憾当初没有让妻买断,这样可以一心一意的照顾他、教育他、关爱他,至少也要等他三岁半的时候再送他去幼儿园接受教育、锻炼性格。
  中午本不想吃饭,有同事来约,就一起出去吃了午饭。饭后,同行的同事提议去另一个同事家坐坐,我有些犹疑,因为他家楼下就是龙门幼儿园,去他家,必须经过,我怕儿子看见我,空惹他一番啼哭。终于,经不住同事的催促,同时我也想看看儿子的状态,就跟随他们去了。经过的时候,我看见幼儿园的大师傅正在清理小碗,看来是刚吃过饭,我看见儿子被一个老师领进了教室,神情黯然,小嘴一咧咧的,想哭。好在他没有看见我,另一个老师看见我赶紧摆着手,说:不敢让看见,不敢让看见。我简短的问了下,回答说上午没有哭,临到中午开始哭了一会,现在刚停止。我疾步闪进了楼里,上了同事家。
  孩子上幼儿园都有个适应期,我知道这很正常,可是眼前总是闪现儿子那无助的、可怜的表情,我的心被揪的生疼、生疼。无心聊天,我扒在同事的窗子上,了望着楼下。只见儿子一个人在房檐下,可能其他的孩子都睡觉了,儿子无聊的摸摸这个摩托,摸摸那个电动车,偶尔爬上,又爬下。估计老师怕出事,所以家长不在眼前的时候,电动摩托、电动车都不开启电门,所以也动不了,我看见几个老师聚在房檐下聊天,并没有谁去陪护在儿子身边。这个每天一步路都懒得走,每天都缠着让我抱的儿子,一个人无聊的自己玩着。虽然掏了一千元钱,但是我知道老师是不可能象父母对待自己的孩子那样来对待这些小朋友的,只要照护的不出事就算很好的了,别的,还能企求什么呢!幼儿园小班,说白了,就是把孩子看着就好了。
  十三点四十,我不得不下楼上班。正灰头灰脑的坐在排椅上的儿子看见了我。我没有出声,也没有招呼他。我看见他的眼睛突然明亮了起来,怀疑似的又盯着我看了一眼(他根本想象不到,我会从楼上下来),出溜一下,溜下椅子,向我跑了过来,稚嫩的脸上升起欣喜的表情。我能做什么呢?我就地蹲下,张开大大的手臂,让儿子满怀的扑入。儿子扑进我怀里,第一句话就是:“爸爸,我等你都等不上了。”然后小嘴一咧就准备哭,我鼻子一酸,赶紧差开话题,分散儿子的注意,我问他老师是不是给你讲故事了,你是不是玩摩托车了……儿子没有哭出来,却把我的脖子紧紧的抱住了,他也许只能用这种方式表示他对爸爸的依恋与渴望,甚至他幼小的心灵里以为只有紧紧的抱住爸爸,爸爸才不会从他身边离开。
  老师走了过来,我问儿子午饭吃的情况,老师说她给喂着吃了两小碗,并说儿子不睡觉,一让睡就哭,所以放在了外面。我一边谢着老师,一边说,孩子在家也睡觉,只是一般是三点左右,老师说,三点是幼儿园孩子起床的时候。我对老师说得几天适应,适应了就好了。
  不得不要走了,可是儿子却伏在怀里,放不下地,我拿出钱说爸爸给你买好东西,买书包,儿子却要和我一起去,并一再让我带他到外面去转转,而我知道我没有时间带他去,我满足不了他的愿望,我必须上班,他只能留在幼儿园。从一开始决定上,我就知道必须要面对这样一个过程!老师试图接过儿子,儿子哭闹着不让,当最终,老师从我怀里把他抱了过去,我往前走着,听见他在身后嘶喊着:“爸爸,爸爸……”,我一回头看见,他伸向我的手,及他流满泪的脸,是那么的恐慌,是那么的无助,是那么的渴望……我转回身,泪流满面,我知道我不能再回头,再回头我会舍不得。走出很远,我依然听见他撕心的哭声。
  儿子,不是爸爸不爱你,爸爸也很无奈!你还小,等你长大了,你会知道,人生在世必须面对许多自己不情愿的事,身不由己,颇多无奈,只是你小小年纪,面对的未免太早了,而我无论解释什么,你现在都不会懂;爸爸是爱你的,从带你入世的第一天起,你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一哭一闹无不牵动着我的心。当你第一次叫爸爸,当我第一眼看见你,我知道在你我之间,血,永远浓于水,情,永远重于山!作为一个父亲,我希望所有的苦难让我一人承担,希望你的未来一帆风顺,希望你一生幸福平安!
  坐在办公室,心情久久不能平静,我想你现在已经停止哭泣了吧,我真希望自己可以变一只飞虫,去探看一下你现在的状况!
  今天是儿子上幼儿园的第一天,我烦躁不已,坐立不安,打完上面的字,泪从心底滚滚而落。

随记于2003年9月8日星期一下午4时5分53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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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见雪我想起了你  


     看见雪我想起了你

   早晨一开门,满眼的白,同时打了一个喷嚏:阿嚏……,胸中隔夜的闷气一下从口中呼出,新鲜的、冰凉的空气立即贯穿了我的全身,让我不禁一颤,头脑变的异常清醒。啊!下雪了……

   看见雪,我想起了你。

   红红的手、红红的脸蛋,在洁白的雪的衬托下更红了,清脆的笑声在辽阔的高原上更嘹亮了,记得我唱的歌吗?远没有你的委婉、抒情,却远比你的声音传的高远,那回声在我们儿边回荡,你笑的模样让我永不能忘……

   看见雪,我想起了你。

   弯弯的山路,你我一前一后的走着,因了这场大雪公共汽车停止发送,于是我自告奋勇的骑车送你回家。多么壮烈的义举,甚至要瞒哄着父母,呵呵,朦胧的感觉在心里冲撞着,这是初恋吗?这是冒着雪几百里送你回家的勇气的源泉吗?当时什么也不知道,只知道风很烈,但心头火热。路很滑,我们很少骑车,主要是步行,上山路走的我们浑身冒热气,你带的那些面包、榨菜的味道好极了,我们吃的那么香甜……

   看见雪,我想起了你。

   你特意为我留的长发,随风在身后飘扬,红红的围巾鲜艳的颜色,衬托的你更象一朵娇艳的梅花,我喜欢从后面看你,你总是适时的回头一笑,让我年轻的心海泛起阵阵波浪……
   上坡了,你帮我推车,我总是在上了坡之后,回头看着你会心的一笑。有一句没一句的说话,兴致来了,大声的唱歌,累了,就默默无语。漫长的路我们并不觉得寂寞,那雪花一片一片落在了睫毛上、头发上,我说你象白雪公主,你说我象潇洒的王子…………

   看见雪,我想起了你。

   多么纯洁如雪的情感!我一直记得那种浪漫和温馨。现在想起来依然有几分眷恋和怀念,我们陶醉在那种朦胧的感觉中,享受着青春期的躁动与不安所带来的新奇与快乐,而我们连手都没有拉一下,更别说拥抱和接吻了,那时怎么就那么纯呢?纯的象一片雪花,只怕稍一亵渎它就会化成水遁去。而也许正因为它的纯净,所以早就注定了初恋只能是人一生最难忘的回忆?……

   看见雪,我想起了你。

   收到你的最后一封信是我大二的第二学期,西安刚好也下了雪,我蜷缩在被窝里读你的信。信读完了,我全身更冷了,是从心往外的冷!现在回头想,你是对的也是明智的。一个在读大学,一个在农村,无论我们如何的努力,未来对于我们来说,真的不确定。你做了别人的妻,解释着你的不得已,我理解了,虽然泪从脸上心头恣意的滑落……当晚和朋友去喝酒,是第一次喝酒,就喝的很醉。第二天飘飘的去上课,脚下一滑,看见雪的时候我心头感觉在流血。
   大学四年,我没有再恋爱,初恋有一次就足够刻骨铭心了,我清醒的认识到了现实。也有感觉到传递来的奇妙的感觉,但是我刻意的不去点破,友谊上升的结果只是另一次伤痛。毕业的时候,有人留言给我:我真的搞不懂你和她,爱是一种机遇,遇见了最好不要让它错过。而我心里清楚,我已经错过了……

   看见雪,我想起了你。

   毕业工作之后一直想去看看你,听说你已经有了两个孩子,最终还是没有去。见了又能说什么呢?与其看见你农妇的样子不如永远把那个清纯如雪的、怯怯的、娇柔的你永远留在记忆中。有次父亲下乡回来对我说他这次在你所在的村里看见你了,你听说他是我父亲特意请他吃了顿饭。父亲没有责怪我,只是笑着说,难怪臭小子第一年没考上,原来是早恋了,我笑了,心里滚过的不知是涩涩的还是甜甜的感觉……

   看见雪,我想起了你。

   现在的你还好吗?你也许不知道我会在看见雪的时候想起你吧?记忆中一直是那条漫长的送你回家的路,还有你飘扬的黑发婉转的歌声……

   (“老公,快点,发什么呆啊,要迟到了,赶紧喝稀饭。”我从怀想中醒来,是啊,要迟到了,迟到是要扣工资的。

   生活是真实的!)



2002-10-22 9:2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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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师,你好——献给教师节  



一、老师,我永远记得你美丽的笑


   初中一年级开始接触英语,首先从ABCD学起,那么的枯燥无味,老师讲的稀里糊涂,我也听的云里雾里,到了初二开始学音标,更是不知所云了,于是对英语的兴趣也“飞流直下三千尺”,甚至在英语课上开始睡觉,读课外书。
   初二下半学期,新来了一个英语女老师,年轻,充满朝气,而且长的非常漂亮,于是情绪一振,上英语课的时候开始聚精会神的听,可是毕竟基础太差了,听也听不懂,上课的时候几乎只是关注老师的一举一止,一颦一笑,英语成绩并没有丝毫起色。
   期中考试的时候,我虽不是最后一名,但英语成绩很差,老师让我们写思想报告,找成绩上不去的原因,我不知道我写的是什么,我只记得我写了一句话“我一定要把英语学好”,老师给我的批语是:我相信你肯定能行!
   少男的心情真的很微妙,就这一句话,让我热血沸腾了好几天,天天背单词,天天读课文,有不会读的单词、句子也理直气壮的去老师办公室问她。
   后来我们发现一个男人晚上经常来找老师,我们私下就议论老师可能在谈恋爱。于是我们偷偷的伏在窗下听他们说什么,可惜什么也听不到,越听不到,越想知道他们在做什么!于是我们去教室拿了英语书,隔一段时间就有一个人去敲门,喊报告,然后进去问老师问题。我记得我进去的时候,老师的脸红红的,显得更漂亮了,我很紧张,结结巴巴的说要问问题,那男子就问什么问题,我很不情愿的指着一个单词说这个单词怎么念?他就很标准的读道:meeting,然后还抓一把糖往我手里塞……
   再后来,老师没有教完我们就调离了,我的英语兴趣消失了,英语成绩依然没有高上去。
   前段时间上班坐公共汽车,遇见一个中年女人很象我的英语老师,想问但是怕认错了。接连几天上班的时候都和她坐同一辆车,当我又一次回头看她的时候,她正好也在看我,我鼓足勇气问到:你是不是姓袁?
   她笑着摇摇头,说:“不是。”
   我赶紧解释说你和我中学的一个老师很象,同时心里觉得很失落。
   今天是教师节,我想说,无论你现在还是不是在从事老师这个工作,我想对你说,老师,你好,我永远记得你美丽的笑……



   二、一个美丽的老师


   上了高中,我的英语成绩更始一塌糊涂,教英语的是个男老师,结果连看老师的兴趣都没有了,反正听不懂,上课的时候大部分时间都是在看课外书或者睡觉.
   那时候我对物理非常的感兴趣,因为教我们物理的是一个刚从学校毕业的女老师,她20多岁,很瘦弱,声音很好听,第一天给我们上课,紧张的脸通红,在我们班的联欢晚会上,她清唱了一首琼瑶的,非常的婉转动听,也让我们把她和琼瑶笔下那些美丽的不食人间烟火的女子联系了起来.
   我不知道其他同学的青春期是什么样的状态,我们高中时候的男同学都对那些[漂亮的女老师很有好感,那真是一种奇妙的心理,说也说不清楚.我们很喜欢听她的课,她也喜欢穿一袭白裙,长发飘飘,象极了仙子.我甚至想象要当物理科代表,课代表负责收发同学的作业,和老师接触的机会很多,后来终于因为我是语文课代表而没有当上物理科代表.
   我们那时也就十六七岁,正是情窦初开的时候,一首爱情歌曲一首爱情诗都在心里演绎的非常浪漫,何况面对一个活生生的漂亮姑娘?于是我们班男生一下课都喜欢围在她身边,和她说话,她也刚从学校毕业,也和我们这些学生有许多共同语言,并以一个老大姐的身份指点我们,让我们觉得受益非浅.
   记得有一次,下午放学了,我们几个住校的男生有道物理题不会解,就直接去她宿舍找她,这是我们第一次到她住的地方,敲开门,她正在做饭,房子中间的空地上放着一个电炉子,案板上放着切好的菜,她正满头大汗的忙碌着,看见我们来,赶紧停住手里的活计,热情的招呼着,她穿的也很随意,头发比较凌乱,衣服比较家常宽松,完全没有讲台上那样的清秀飘逸.
   走出她房间,我们都很失望,大家纷纷议论着,没有想到她在家里这么邋遢,而且还作饭!另一个同学感慨着.是啊,不吃饭还不饿死了?那她是不是还会上厕所?噫!肯定也很臭拉......大家七嘴八舌的讨论着,才想到老师其实和我们一样也是人,无论她有多么漂亮!以前我们真没有想到老师也要过我们这些俗人一样的生活,在我们的脑海里她应该随时都是美丽的,应该一直都是白裙黑发红颜,却忘记了她也是一个要吃要喝要拉要撒的人了.
   从此以后,我们依然喜欢一下课就围绕在她身边,她在我们的眼里不再是象一个神女,我们和她聊天的时候也就自然了许多.
   可惜那时侯这些年轻老师都不安心做老师,等我们到了高二,开学的时候听说她也调走了.




   三、自尊,让我奋起直追


   回头再说我的英语老师,因为是同一时期的事,只好先说女老师再接着说他,女士优先嘛!
   我们高中的英语老师是个男老师,个子很高,典型的国字恋,眉毛很黑很浓,应该是个很硬朗的男人,可惜他一脸疙瘩,让他无法挤身到帅男的行列.
   他上课有个习惯,喜欢提问,喜欢让同学读课文.而他经常点名的都是那些英语学的好的同学,而我们班英语学的好的大部分是女生,很少有男生英语学的不错的.于是,他每次都提问那些女生,到最后,只局限在那几个学的最好的女生身上.
   也象我们下课喜欢围在女老师身边一样,英语老师身边总是围绕着那些女生,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而我们这些英语学的不好,英语老师根本连看都不看一眼,更别说上课提问了.看着那些女生被点名,站起来大声的朗读课文之后,骄傲的坐下,真是很羡慕,于是早晨的朗读课不读语文及其他科目,只读英语,希望有一天也能被老师叫起来,流利的念一篇课文,让大家也用的羡慕的眼光望我一次.
   终于有一次,鬼使神差,他叫到我了,我记得很清楚,是分角色读,一共叫起了四个人,我很兴奋,老师在讲台上个我们分各自要读的段落,给我分的是旁白,我心里很生气,因为旁白的内容太少了,他们一个接一个大段的朗诵着,我傻傻的站在那里等着旁白,我索性坐下了,老师在讲台上说,某某某,不要坐,要站着读.我低声说道,该我读的内容太少了,老师轻蔑的语气说道,内容多了,你读的下来吗?
   我相信当时我的脸红了,我也愤怒的望着他,最后的僵持结果是我并没有站起来,老师把用来朗读的时间批评了我.
   从那以后我发誓要学好英语,不为别的,只为了要被老师刮目相看,被他时常的在课堂上叫起来读课文和回答问题.我礼拜六(那时不是双休)回家,把初中的英语课本翻了出来,从头开始学习,那股劲头现在想起来都觉得和感动!
   我那时语文学的好,好多同学都痛苦语文学不好,但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学的很好,而且我上课从不认真听讲,考试前也并不努力去复习,我总结了一下,还是因为我课外书读的多,积累的多,作文写的好,所以语文成绩一直在班里居高不下.我想,英语和语文一样,其实都是语言交流的工具,我英语之所以学不好,是因为没有语言环境,没有兴趣,于是我把大量的时间用来读课文背单词.到了高二开始要分科了,我准备学文科,所以物理化学课全部用与背单词,语文课我不用听,历史地理也好学,于是只要老师不注意,我在上课的时候都把英语书压在手下,偷偷的进行学习.
   到了假期,英语老师要利用假期给同学们补习英语,那些报名参加的同学里面,只有我是英语差生!我不在乎他们以为我在白扔补习钱,我坐在最后面,听老师的补习课,老师从不问我是否听懂了,他只问前排那些好同学,然后开始讲解新的内容,我也不管是否听懂,只顾把笔记记好记全,然后回去慢慢消化,实在看不懂,就扔在一边,继续补习初中的课程.
   我用一个学期及一个假期把初中三年的英语课程重新学了一遍,又开始从高一的课本学起,我把所有的单词都背过,把所有的课文都熟读,我把每一个句型都单独摘录出来,然后学着语文造句那样,用同样的句型造不同的句子,以达到记忆的目的.习惯用语固定搭配,我全部用笔记录,用心记忆,等做完这一切,再回头看老师的补习笔记,觉得自己能看懂了,心劲也就更足了,说实话,英语老师是个很好的老师,他讲的东西很经典,当我意识到这一点时,我更加认真的去听讲,去记录他说过的每一句话.
   去年在老家,整理我以前的东西,翻出10几本英语笔记,随便的翻开,一个be going to.....我就造了不同句子有十几个,那些固定搭配的句型,我都至少要造七八个句子来巩固,来记忆.......那一刻,我的眼睛红了,这一个字一个字都是我用心的去记录的啊,而且为了区别,有的内容用红笔,有的内容用蓝笔抄写的.....
   高二其中考试,我英语考了52分,第一次英语成绩上50分,我非常的开心.英语老师把我叫到他办公室,他不相信我能考这么好,但是他也没有明说,而是找出一本英语习题书(我们那时的学生很少见到这些复习题集,一般都是老师出题,大量印刷后发给我们),翻到一篇完型填空让我作,我很快坐完,正确率达到了80%,老师第一次把手按在我的肩膀上,说,你进步很快!
   就这一句话,让我觉得信心百倍,以后的英语课上他开始点名叫我回答问题,叫我朗读课文,我学习英语的劲头更足了,成绩也逐渐的提高并稳定下来,到高二结束的时候,我英语成绩已经是班里前几名了.
   高三的时候,英语老师换了.新的英语老师对我很好,我后来逐渐的明白了,老师一般都喜欢学习好的学生,这也许并不是老师有意的行为,但是这种态度确实在影响一个人学习的兴趣.
   高考的时候,我英语成绩很高,当我接到录取通知书的时候,我高兴极了.
   那时也临近中秋,于是我在走之前,给我高三所有的带课老师每人送了两包月饼,他在高三没有代我的英语课,但是我特意拿了三包月饼去看他.当我走出他宿舍,回头再看到他,我发现他满脸的疙瘩并不难看,看起来也很帅气,而且他的笑也是那么的亲切!
   他也许并不知道,只有我自己明白,我的英语能学好,是受了他多么大的影响啊!
   后来听说他离婚了,有人说他去了南方,有人说他调到了其他学校,我再也没有见过他.


   四、天堂里有没有政治课?


   我高二到高三的班主任是政治老师.
   他很胖,个子很低,长的不帅.
   他口才很好,一张口就滔滔不绝,而且主要的是谈政治,从国内到国外,没有他不知道的,和他在一起聊天,你只要有一双耳朵听就足够了.
89年动乱的时候,据说全校的老师都在操场的一角把他围在中间听他的分析和评论.
   他性格乖戾,所有认识他的人都说他很怪!
   他冬天上课戴草帽,衣服不修边幅,大有我行我素之风.听说有算命的说他应注意水火之灾,所以他不去澡堂洗澡,不下河,热的受不了,就端盆水在宿舍里擦一擦.
   他很抠门,据说剩下的饭菜从来不倒,想吃点肉,就去肉摊上让人家给割半斤肉,卖肉的说半斤没法割,他不依不饶,大费口舌,和人家讲理.
   他结过一次婚,找了农村姑娘,很漂亮,给人家解决了户口找了工作,结婚不到三个月就离婚了.有人骂那女人不要脸,利用他解决户口和工作,有人惋惜他不该找个漂亮的,一看就拴不住,也有人说他性无能.总之,后来再没有见他结过婚,开始的时候有人给介绍,后来连介绍的人也没有了,他也就乐得单身的自在与快乐.
   临近毕业我们几个男生去他宿舍送填好的表(他的宿舍和办公室是一个房间,们平时很少去),见他正在倒腾东西,厚厚的几大本笔记,他说是他从八几年就开始记录的新闻联播,一天没有拉,我们都叹服的奉承着他,说怪不得你政治课讲那么好,没有人比的了.
   他笑了一声说,这就是不结婚的好处啊,有好多时间去做这些事.我那时小,无法感受到他说这话的语气是高兴还是遗憾.
   我那时除了英语学的不好外,其他课程都学的不错,在学校里比较难得,因为好多同学偏科太严重,严重的不均衡,所以我一直是班主任心目中能考上的人选.后来我英语成绩上去了,他对我更看好了.
   预选考试后,一大批人被淘汰了.我也更有了危机感.学的也更认真了.
   快到考试了,他给我们开动员大会,会上提到了报考志愿的问题.会结束后,他和我单独谈了一会,我告诉他我想当老师,尤其想当英语老师.他沉默了一分钟,问我为什么?我当时好象是说:我觉得老师很伟大,可以桃李遍天下.其实我心中还有一个就是我喜欢老师的那种感觉,被学生爱戴被学生神圣的望着.他摸着我的头,说,桃李遍天下是不假,但那是人家园子里的桃李,你只能欣赏,却不属于你.不要想的太天真了,要现实一点,我当了几十年老师了,我可知道当老师一点都不好.你看好多年轻老师都调走了,没有走的也不安心都在想着要调走呢....
   是他的一番话改变了我的想法.报考支愿的时候,我所有的志愿里,没有一个是师范类院校,从本科到中专,全部是财经类院校.
1992年,告别了高中生活,迈进了大学的门槛.
   在我上大学的期间,听说他因为一次意外受伤,最终去世了.
   他真的是一个很好的政治老师.
   安息吧,祝愿你在天国快乐吉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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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朋友是一壶酒  


朋友是一壶酒(其一)

    关于朋友有许多诗词歌赋的描述与赞美,也有理性的定义,还有高山流水的佳话。对于我,朋友是一壶酒,可以对酌,可以肆无忌惮的倾诉,可以恣意的坦露心扉,可以驱散愁绪,可以分享快乐,可以预防风湿伤寒,可以鼓舞战气,勇往直前。

  朋友是一壶酒,我从不介意酒的品牌与价格,我一口可以抿出它的质地,郁结在心里的酒的爽,不是任何物质的东西可以替换。

  朋友是一壶酒,天冷了,可以温,天热了,可以冰镇,朋友和酒成了悬挂在头顶的钟鼓,情绪低落时,他敲起振奋的节奏,激发你的豪气,得意忘形时,他敲起警钟,让你清醒,不迷失前进的方向。

  朋友是一壶酒,我自己也是酒的组成成分,异性朋友是红酒,瑰丽的颜色清爽的口感,烈也烈的文雅, 这样的酒,我也很文雅的品,不敢卤莽,不敢唐突,心无旁爰,恰似面对一只莲,可远观而不敢亵玩,其情拳拳,也不辜负了酒的甜美与酣畅;同性朋友是烈性白酒,简单的包装,水一样清淡的色泽,入口极辣,毫无掩饰,象极了男人的性格,这样的酒,可以尽兴,不拘小节,大口喝酒,大口吃肉,天南地北,随意调侃,无分桃断袖之心,有甘苦同享之义,其心眷眷,正般配这五谷佳酿。

  朋友是一壶酒,陪我海角天涯,穿越风霜雪雨;朋友是一壶酒,共我醉看红尘,同享苦乐年华…….

朋友是一壶酒(其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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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最普通的塑料壶,壶里的酒无法用钱计价。朴实的壶的外表,没有华丽的包装,恰如你我的交往质朴无华、纯真自然。

  拧开盖我闻见了淡淡的香,普通的壶里装的这佳酿是酒中极品!任何名牌无法比拟。倒一杯出来,映着灯光我看见这鲜红的液体闪烁着琥珀的光泽,几分耀眼,几分让人心动,禁不住想喝却又不忍喝下。在你的目光示意下,在你的笑容感召下,我压制着内心的激动,慢慢的入口,慢慢的咽下,让这清凉的液体在喉间稍做逗留,然后缓缓咽下。甜美的口感,芳香的滋味,让我口齿噙香,心中温暖如阳光。

  听着有人说你带酒的艰辛,穿越了层层安全检查,终于带到了南京,偌大的一壶酒难为你带着它上车、下车,穿越茫茫人流!~~~听说你一直不去打开,直等我的到来,这酒简直成了圣水,让我喝着感动喝下,感受朋友心心交流的默契~~~

  朋友是一壶酒!我借观音瓶中露,洗我尘埃心,我借梨花三分白梅花一缕清幽点缀这三尺桌面,与君共酌!不必急着咽下,仔细的品位这酒的甘醇,让酒香在舌尖来回的滚动,然后顺着呼吸慢慢流过喉咙,流进心扉,让心里心外舒舒贴贴,如沐春风。

  何妨醉?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带三分醉态,摇舟而上,我愿随君去采那缕缕月光,撒满那间靠海的小房;为你织一袭梦的衣裳,缀满点点星光,然后你我对面而坐,听海浪声声歌唱,出自灵魂的声音是我们轻轻的交谈。那些喧嚣的尘世远去,那些浮躁的灵魂平静,让我和你自然的享受这个旖旎的夜晚,所有伤心的快乐的故事,一起慢慢的分享。有这样平和的交流,心灵会得到一次净化,让我再未来的路上不会孤独害怕,对于未来,因了朋友的鼓励总充满光明与希望…………

  朋友是一壶酒!我恣意的感受着酒的滋味,酒成了一种介质,让你我的友谊和月光一起交辉!生存的疲惫,愿用你的笑容你的宽厚消磨我的累;生命的憔悴,愿借你的手抚平我眼角的皱纹~~~可以笑的甜美,可以哭的满脸的泪,在你面前我还原成真实的自我,恣意的接受你的批评你的教导你的安慰!朋友是一壶酒,可以分享我的欢乐可以消除我痛苦的滋味。

  没有美丽的玫瑰,朋友间的交流简约的象淡淡的百开水,而水是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东西,这就是友谊,也许表达方式不同,但真诚是唯一的前提。我喜欢看你穿那件白色的上衣,因为那上面绣着一朵红色的花,是那样的瑰丽,是那样的点睛!恰如你我广袤无垠的人生旅途上,朋友是唯一可以让生命精彩的活力!

  何必太多言语,我已用眼睛告诉了你。记得在楼前的交流,因为怕你不堪蚊子的攻击而撤离,但是我知道你明白了我的心,就象我听明白了你签名的来历!朋友是一个概念,没有具体的定义,我们都过的路上高高低低的音符能串起生命的主旋律。

  开启一壶酒,对面而坐,其中的底蕴,我们慢慢的品味、体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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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忘不了——再见冰雪  

 

    我没有想到,打开冰雪进入“友缘相聚”的瞬间,看到的第一个帖子是东西南北的《假如冰雪真的关闭了》,我以为只是一个灌水帖,没有想到接下来看到第一时间的固顶帖子《遗憾与无奈》,假如的消息被证实是真实的。遗憾也好,无奈也罢,分别已经明确为一个日期,清晰的向每个人逼近。

    接下来,看到许多朋友的许多关于离别关于惜别关于友谊的帖子,轻轻的我走了,正如我轻轻的来,冰雪,正如它当初诞生一样,在热闹的喧嚣声中走向消失……

    冰雪,敲出这两个字,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最初月射寒塘和一季流红在无垢山庄唱诗和词,结下了网络友情,随后流沙在雪戎的召唤下来到冰雪,同来的还有一个朋友——沼泽。《又见桃花开》是雪戎、流沙把你唱我和的快乐从无垢到冰雪的延续,也为最初的“冰雪风采”吸纳了更多的人气。蓝雨、清新轩主携手而来,流动的音乐在冰雪奏起清雅的旋律,天堂的百合让冰雪笼罩着淡雅的清香。随后的花魂带着自己的美丽加盟,把一份女人情感诠释的淋漓尽致。再后来,一个又一个的朋友相继而来,把一个冰雪世界点缀的流光溢彩,成为网络上一朵奇葩,成了网友们栖息心灵、释放疲倦的美好家园。

    太多朋友的名字,我无法一一列举,太多的故事我无法一一回顾,一批老朋友走了,一批新朋友又来了,可是无论是冰雪风采还是后来改名的冰雪小筑,她会在心里记得每个进入她的朋友,记得每个朋友写下的每个字,记得每个朋友流下的每滴汗、每滴泪,甚至她记得每声欢笑每句争吵,她会记得每段爱情每段痛苦……

    现在,她要走了,带着所有朋友的名字(尽管那只是一个个ID),带着所有朋友的爱,带着所有曾经在这片天地演绎的喜笑怒骂的故事,含泪向大家轻轻的挥手,依依的作别……

    在冰雪世界里,我其实只是一株小草,也甘愿做一株小草。默默的用自己的一抹绿点缀它的底色。

    由于时间有限,我能来的时间都在原创版块,不是诗就是文,凭着自己的年轻,自己的热情,把点点滴滴生活的感悟、情感的经历、生活的思考拿出来和朋友分享交流,我写的文字全部是真实的,没有虚构、没有修饰,更没有太多的时间和经历去研究写作技巧,我以我的真我的纯打动着自己也打动着别人。有朋友对我说,读你的文字能感受到那份真实和真诚!我足够了,在这个虚拟的网络世界里,我希望能用我一生的心换你一世的情,两情相悦,虽不能朝朝暮暮,但仍寄希望于心有灵犀、彼此牵挂。我喜欢这样的感觉,穿越皮囊,让灵魂拥抱!

    经过了岁月的磨练,终于知道一切都不过是镜花水月,想要留住一抹红,偏偏错过整个春天,风过无踪,影去无痕,惟独心上的伤无法愈合,让我在月圆的夜里,幽幽的叹息,那情那梦,挥手挥不去,惊梦梦还来……

    最近一段时间来,终于不再拘泥于栖身在原创版块,写那些动情的文章,顺着花魂、东西南北玫瑰花开的芬芳,我一路走进了友缘相聚,才发现原来灌水是如此的轻松、如此的快乐,于是就开始对灌水乐不知疲,整天跳进水缸里,玩的不亦乐乎!也就是从这里,我开始虚构故事,写轻松的文章,《碧云天》、《春宝艳遇记》、《柳月儿抗婚》……我洋洋洒洒,大家也跟着推波助澜,让我的心情无比灿烂,同时,也让我对春宝、对风叶、对东西南北等朋友更多了接近的机会,让我更加的喜欢和他们一起玩耍。

    和许多朋友比,我玩的地方比较狭隘,很少聊天、不去江湖,文字消磨了我大部分空闲时间,我承认我水平不够,写的水平有限,但是我知道我是用心在写,即使灌水的《春宝艳遇记》等帖子,你一路读来,那里面也有我的情感我的人生态度,我的取舍,并不仅仅是纯粹的灌水。

    还是要感谢东西南北和花魂的玫瑰花开活动,给我找了个媳妇叫柳月儿,刚开始不知道那是谁的马甲,就四处小心的打问她是谁,当我知道她是冰儿的时候,我幸福的笑了,能和如此冰雪聪明、美丽的女子结为夫妻——即使是虚拟的,也应该算是一种莫大的缘分了。于冰儿来说,这是被人强加的婚姻,但是于我来说,却是第一次遭遇到,于是我写了《柳月儿抗婚》,平时和冰儿很少放肆的玩笑的我,以二人转的形式,为我们的虚拟婚姻掀起一个人为的高潮,希望也能带给大家快乐的心情。

    就要离开了,还要感谢第一时间给依海听风加了个管理员的头衔,遗憾的是,并没有真正起到管理员的作用,没有帮你做具体的事,很对不起,也许这正是你把关了的消息没有告诉我的原因吧,但是我看到你帖子的第一感觉就是希望你不要太伤心,因为我知道你对冰雪的爱超过每个人!我说了,我只是冰雪的一株小草,随意随心随性的生长着,我不在意头衔,我只是遗憾没有真正的帮你。

    就要离开了,玉儿,我的朋友,虽然你无法上外网,以后也就难得见了,我依然祝福你快乐、吉祥,注意保重身体。也许等到将来有一天,有机会去你那里了,约上时间、冰儿、春月梨花、清新轩主、红人、血手等一起去滑雪!好吗?

    就要离开了,绛雪,我唯一的在网上认下的妹妹,无论你任性也好、调皮也好,生气也好、高兴也好,哥哥还是哥哥,妹妹还是好妹妹。我真想和你一起去四川看江水寒、看风叶,看东西南北,比比看谁最能吃辣!谁最能喝酒!

    就要离开了,太多的朋友我都很珍惜,好在还有外网可以遇见,风叶、买断、苍天、东西、春月梨花、风飞飞、飘落的百合、阿琳等等我都加了QQ好友,希望那些上不了外网的朋友,如果有一天,能上外网了,别忘了联系我们,让友谊让快乐延续。

    悄悄的我走了,正如我悄悄的来,我挥一挥衣袖,带走一片云彩……

    明天,我们无论如何的努力都不会再开启冰雪的大门,她已经悄悄的走了,在午夜子时,在我们的睡梦中,她吻过每个人的眼睛,带着每个人的深情悄悄的走了。

    也许她会哭,会流泪,但她更多的会留给我们祝福!

    多情自古伤离别!杨柳岸边多少送行的人在依依招手?月下有多少人靠窗而立经受思念的痛苦?那些诗那些歌一一唱来,会让多少人断肠?

    无为在歧路,儿女共沾巾!还是洒脱些,洒落些,洒脱些吧!

    有聚就有散,聚散皆有缘!

    挥手今日的相聚,期待明天的精彩与重逢。

    握握手,祝福你也祝福我。

    再见,再见,别忘曾经的快乐,别忘曾经的朋友!

    别忘我曾经站在你的对面,和你娓娓交谈。

    悄悄的我走了,正如我悄悄的来,我挥一挥衣袖,带走一片云彩……

2004-8-31 10:5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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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你的十二月图文  


    草在地下沉睡,水在冰下沉睡,我,在沉重的等待里沉睡。等待你从遥远的天边走来,带给我云的轻盈,花的妩媚,等待你捧一把绿点亮我的眼睛,唤醒我的心灵,激扬我的情绪,跳动我的热情,我们一起去高山看日,碧湖荡舟。可是,你会如期归来么?问天,天无语,问地,地无言。我只好把落寞的心情坐成一种固定的姿势,等待你从远方走来……

    爱,象一种病,悄悄的在身体里蔓延,当我终于抵制不住这种痛,你已经切入体肤,挥之不去。醒时,你是印在额头上的吻,时光如水,洗不去那点点痕渍;睡去,你是我唇齿间无意的梦呓,声声呢哝,都是你的名字。

    你,在我心里,在我梦里,永远那么强悍,那么充满力量,爱是弓上的箭,爱的越深,被射入的伤痕越深。多想,一直靠在你青筋饱满的臂弯感受你的温暖,你的心跳,你的爱抚直到永远,可是,我们好比那弓和箭,拼尽全力,却把相思射向远方……

    我无法掩饰,想你的情绪一览无余,我数着日历,一天一天艰难的撕去,我翘首窗外,一天一天努力的算计你回来的日期,如果,生活要在煎熬中享受,我宁愿从没有遇见你,从没有爱过你,也就不会在四月青草泛绿的季节,无法抑制想你的情绪吐出蓓蕾……

    我找不回珍爱自己的感觉,我的心里装满了你,你依然如故的健康、潇洒、风度翩翩,我却用情绪感染了五月的风五月的云,于是五月成了一多雨的季节,点点滴滴的雨落满你的城市的时候,你是否会想到那是因为我想你?

    花自飘零水自流,春日远去,我的相思却染红了天空,知道你会在某个月圆的夜晚回来,我欣喜若狂,处心积虑的把自己打扮成花一样美丽,等在六月的路口,含羞低头,你微笑的模样,才下眉头,却上心头……

    在那和天一样的高度,保留着你我相识的地方,我用星星做钉、月亮做板,做成一条长椅,等你回来的那天,我们坐在长长的椅子里,看那云起云卷,细语别后的相思,倾诉见时的欢喜,我愿意轻轻的靠在你的臂弯,听你给我讲外面的故事,听你告诉我寂寞的时候是如何的想我……

    说不出,唱也好,我愿意做你唯一的听众,让你把生命的激情通过手里的吉他在天地之间尽情挥洒,此刻,我宁愿自己是那吉他上的弦,被你激情的弹拨,感受你情绪的激烈与平和,感知你声音的亲和与张力。我们是两只疯狂的鹰,在天地间尽情飞翔、飞翔,直飞到精疲力竭,直唱到声音嘶哑……

    当激情渐渐平息,你会为我静静的唱一支歌吗?舒缓的旋律,低声的倾诉,我一步一步向你靠近,把曾经的岁月一天天收集,如一片片落叶在你四周飘落,你看啊,你看啊,你看看,那叶子上凝聚了我多少期待多少无奈,那日子里凝聚了我多少泪水,多少感慨!你看看,看看,我所有的情爱无法用语言表达,我要久久的站着,凝视你,直到你被感动的热泪盈眶,紧紧的、紧紧的,拥我入怀……

    身外的世界很精彩,你是我固守的那道风景,身边的人很多,你是我唯一的等待;人生的舞台很大,你是我唯一的观众,我宁愿任你挥动指挥棒,随着你的节奏舞蹈,我宁愿放弃生命,把最精彩的一幕保留给你。

    漫天雪花,美丽的飘洒,一朵朵盛开在冬天,洁白、无暇,一如你我的爱,对着天空,让我们共同许下心愿,一生一世。永不分开,地老天荒,痴情不改,让天地做证,让雪花作证,让我们的心作证!
无论未来的路平坦抑或坎坷,无论未来的生活是甜蜜抑或苦涩,我都会追随在你的身边,海角天涯,如影相随。把每一个日子都串起,交给你,交给我,让我们手牵手,好好走过,贫穷、流浪、富裕、安逸都不是关键,有爱有你,才是幸福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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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鸭   子  


    我读高中的时候,家里养了一对鸭子,公鸭子黑色的羽毛间杂着白,油亮亮的,象缎子,母鸭子通体雪白,没有一丝杂毛,闪耀着玉样的光泽。我每个礼拜回家的时候,一走到大门口,鸭子就会呷呷的叫着给母亲报信。我们都说这鸭子通人性呢!

    那年暑假,正是汛期,雨下的特别大,好多人的房子都被水淹没了,我们家住的相对高些,但是鸭舍和鸡舍全被洪水冲没了,鸭子也被急流冲走了,父亲追了一段,险些被水冲倒,也只好无功而返了。那天的下午饭大家都没有心思吃,损失那么多鸡和鸭子对农户来说是一个比较大的损失。

    凌晨,天还未亮,我朦胧中听见鸭子的哀鸣,急忙穿衣服起床,父母也起来了,用手电筒一照,只见那只母鸭子自己回来了,洁白的羽毛上都是泥,翅膀折了,身体上都是血,看见我们,它无力的挣杂着,哀鸣着,倒在了地上。父亲赶紧把它抱回家,用温水细致的擦拭着它的羽毛,用布条包扎了它的翅膀,并拿了小米和温水喂它。鸭子很无力了,也可以看出它的痛苦,它静静的躺在地上,眼睛已经散了精神。父亲摇摇头,怕是不行了,它能硬撑着找回家,真是难为它了。母亲依然不死心,找出土霉素、止痛片等药片捣碎了,用小勺子喂给它吃。折腾到天大亮的时候,依然无济于事,母鸭子死了,身体软软的、懒懒的躺在地上,象一个无助的孩子。母亲哭了,毕竟是她老人家饲养一场,光鸭蛋都不知产了多少,如今却死了,这该死的老天爷、该死的雨,母亲诅咒着,把母鸭子的尸体用纸裹了放在了门边。

    九点多,我们正要吃早饭,母亲突然说,她好象听到鸭子叫。父亲说怎么会呢?鸭子不是死了吗?母亲掀起门帘走出去,只见大门口瑟缩着那只公鸭子。母亲叫了一声,我赶紧跑过去打开大门,把公鸭子抱了回来。他受伤更严重,不仅翅膀上是血,一只腿也折了,不过,精神似乎要好些。我们一起动手给他擦拭、上药、包扎、喂食物。经过一番忙活,公鸭子有了力气。他从母亲手里挣脱,向门外蹒跚的走去,他前院后院转了一圈,好象在找什么东西,只见他越来越烦躁,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悲哀。母亲叹口气,他是在找母鸭子呢!母亲几次把他抱回屋子,他都挣脱了,在院子里来来回回的蹒跚着、哀鸣着。我不忍心,把包着母鸭子的纸打开了,他看见了母鸭子的尸体,几乎是扑了过来,用嘴亲昵的拱着母鸭子的头,嘴里发出欣喜的叫声。母鸭子一动不动的躺着,公鸭子的努力终于停止了,他呆呆的凝视着母鸭子,似乎明白了什么,嘴里发出巨大的哀鸣声,然后,紧紧的靠着母鸭子的尸体卧了下来,一动也不动的和母鸭子偎依在一起。

    母亲试图抱起他,可他愤怒的扇动着受伤的翅膀,挣杂着,又卧在母鸭子身边。母亲端到他面前的清水和米粒他看都不看一眼。母亲抹了抹眼泪,无奈的看了一眼父亲。父亲找了一个筐子,垫上棉絮和麦草把两只鸭子放在里面,提到另一个闲置的窑洞里,在筐子里靠近鸭子嘴的地方放上水和食物。也许鸭子现在不想吃,人走了,他会吃的,我们轻轻的关上门,回到了我们居住的房间。那天的早饭吃的大家心堵的慌,这两只可怜的鸭子!

    到了中午,放心不下的母亲去看鸭子,我们听到母亲的惊呼赶紧跑了过去。只见两只鸭子紧紧的偎依在一起,黑白的羽毛映衬着,透出一种安详和静谧,鸭子一动也不动,不知什么时候公鸭子已经死了。放在身边的水和米粒一口都没有吃。我们谁也没有说话,过了很久,母亲说,这鸭子真的通人性哩,一个死了,一个就不活了。

    这鸭子谁也不忍心去吃的,我用一只空纸箱垫上棉絮和麦草,尽量轻的把鸭子按他们偎依的姿势放在箱里,用胶带沾住,然后在后院桃树下挖了个坑,细心的把这对生死情侣安葬了。培上最后一锨土,我情不自禁的哭了起来,越哭越冤枉,越哭越伤心。母亲听见了。来拉我,我挣脱了,继续蹲在那里哭。我哭鸭子的爱情、我哭鸭子的生死与共,那年18岁的我正是情窦初开的时候,我也许被鸭子的爱感动了,也从鸭子的爱中悟到了我的爱情观。

    从那以后,我们家再也没有养过鸭子。

    结婚第一年回家过年,母亲提起了那对鸭子,提起我当时的哭泣,大家都笑了,我却笑不出来,站在当年埋鸭子的地方,坟冢早已抹平了,可是那对鸭子偎依在一起的姿势,在我眼前依然那么的清晰。


  常常会想,人生在世,遇见一个好朋友或者一个好伴侣真的太难了。一定要好好珍惜你的朋友你的爱人,因为有些东西太脆弱了,很容易失去的。想起了我高中时家里这对鸭子的故事,于是一挥而就,把自己的这份感动拿出来和朋友们欣赏。

2002-7-9 9:28: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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