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1年4月5日 星期四 天气 阴转晴
昨晚烧了三堆纸,爷爷的,公公的,妈妈的。是我与力一起去的,在十字路口,点点篝火是人们对逝去的人的顾念,是对另一个世界的一丝牵挂,当时我听到旁边有人嘤嘤的哭声,很怕人的。
前天去二姨家,问清明上山扫墓的事,姨说七月十五才去。给老姑打电话告诉了她,到夏天如有时间我们一起去。具说爷爷下葬的时侯墓中有水,可有人说那样好,人言不一,不知是好是坏,只好先如此。
上班,很累,很紧张,单位又规范了起来,站立服务不能坐,一天下来好累。脚痛,是那种无望的难言的痛,又乏又累,无从说起,坚持,再坚持,好似一日一日的熬着。
天又暖和了,心情又开朗明亮了许多,常常无来由的烦,心烦意乱的,人活着,应该有个好心情。
儿子写日记,非得要有陪写的,我只好也写些随感。
写什么呢,玩玩吧。身体很累,心很空,兜里没钱,时间很空。人胖胖的了,白白的了,无所事是的,很单纯:上班,回家,睡觉,上班,日子单调的过着,时间单纯的流着,流年似水,水泼出而无复收,转眼人就老了,转眼心就灭了,明灭只在一念间……
入夜听广播,《雪宁夜话》:广播增友:网友:文文:市矿中学高一九班:文友。
“花开并不是为了解人间的愁……”
“流水也并不是为了无望的爱……”因为听到了这两句话,感觉一切都好了……
2001年4月7日 星期六 天气:沙尘暴
天昏黄的,宛如戴着有色眼镜,心情压抑,如梦游。
黄土高坡的感觉,梦幻的情景,今生偶遇。那种昏黄的天气,世界都很伤感,我们呆在店里,心里疑问——外面怎么了,不真实到了极点,亏我已经人到中年,否则又会悲伤琏琏,人的气质宛如天空,深刻而辽远,遮之不住。
上班,很无奈的。
没钱,分文没有,日子还得无声的过。
命里注定贫穷,但另一方面富有:情感的;心里的;无声的;感伤的。
我是女人,不成熟的女人。
我需要有人一生一世的照应,心里的;不愿面对的;无耐的逃避的生存方式。
我躲藏在人中最好无声无语;
我无声无息,无欲无求;
我象一片叶,静止不动或随风飘浮;我觉得我象那薄冰下的游鱼最好,冰是保护层,只要有阳光透过,我就会暖暖的自由自在的游,只是在自己的小天地里我才会快乐,我需要那感觉,我是不开放的,胆怯的女人,怕风雪又喜狂暴,那是一种震撼……
2001年4月19日 星期四 天气:晴
真正的春天了,风很大,还不见一丝绿色,但绿色不久就会被风逼出来的,那是一种压迫出来的美丽。
一味的柔会缺失一种真实,一味的强暴会拉断一根生命的链带,生命的因素很多,有时随着季节变更,有时随着环境改变,我是可塑的玩偶,生命开放着芳香,如空气般,淡而清新……
三十七岁的年龄已经很老了,谈起浪漫会脸红,会苦笑,早已不是那个年龄了,少了参与,只能冷眼看或随心所欲的“求”。心之所至,金石为开,随"心"潜入夜,润物细“如”声,心是导航,任意的游。
2002年正月初十三
又 是一年的冰冷时,体里体外的温度都近似于零度。自发的冷,因此生无甚乐趣,周身的痛,病中。
奶奶昨天初十二日,是满八十岁的寿辰。
力大舅病故,也是八十岁,是在大年前的一天。之后我出门进货,去哈、沈阳的途中,力亲奶奶病故,八十九岁。生生死死,变化无常,艺术馆的周长明大年初五因脑出血病故,才四十六岁,他年轻的平和的样子历历在目,还小的年龄,叫许多人惋惜。活着的人因生命的脆弱而疯狂的玩乐,可我累了,忙着,弱着,病着,觉得一切都无所谓了,未来是不可欲求的一张网,罩住每一个人,蹦达也好,无声无息也好,结果是一样的。我是想悠闲的听雨声,心力太弱,只能如此,一切事不管,有我无我相同。
日子是老样子,过着。
人一天天变老,年中两妹妹、妹夫都回来了,还有应时和燕子,年后又不约而同的散去,聚散无常,人生如此,把人历练得很寂寞。心灵的寂寞,在家的人是无声无息的熬着,在外的人是只抱喜不报忧的扛着,人的迹遇都写在脸上,若隐 若现的担负一生。
我出虚汗,透身的汗;心慌、乏力,好象在那个边缘溜达呢,但我不会进去,恶梦中闪现一些罢了,我多年如此的熬着已经习惯了,天渐暖和,我会一点一点好起来,过不冷不热的日子,品不咸不淡的生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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