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长邮箱
视窗首页 鹤岗概貌 旅游亮点 好歌迷你 影视天地 股市风云 彩票信息 聊天室 金鹤网刊
主编信箱 艺海名家 大家文集 大家书画 大家题词 艺术沙龙 校园文化 鹤岗书讯 视窗论坛
欢迎您欢迎! 当前位置:大家文集 享受丰富的文化生活  掌握快捷的市场信息  学习前沿的科技知识 希望您永远支持我们!
龚修文作品集
                    ——苦辣酸甜化人生
               
      七、“八.一五”光复和无政府状态    
 


  “八.一五”光复前夕,我去依兰给二叔填坟,那时我爸已再婚,和继母住在董家屯。我在农村待不住就住在姑母家,还没等返回勃利,没想到一声炮响,日本鬼子投降了,头一天还无声无息,一点动静也没有,一点信号和征兆也没有,第二天听说日本鬼子投降了,撤退了,这下子人们可乐坏了,拨开迷雾见青天了,可盼到头了,从未有过的欢天喜地、扬眉吐气。
  我大姑的邻居隔院是个日本官,他家里的东西还放在原处,桌上还摆着饭菜,可是人没有了。可见日本人的纪律性,保密性很强,连当官的事先都无察觉,撤退的命令一下,连饭都顾不得吃就走了。紧接着苏联飞机来了,有五六架轰炸机扔炸弹,同时用机枪向下扫射,那时我二姐也在大姑家,我们听到飞机响都趴在地上,钻到桌子底下避难。一旦炸弹扔到房上怎么办?那就凭天由命了。只听一阵轰隆声,飞机过后,烟尘滚滚,火光冲天,到处是哭喊声。有的被机枪打伤打死,有的地方房倒屋塌,血肉横飞,燃起熊熊烈火,重伤者有的被人抬走,那时哪有救护队,消防队呀,日本人都撤走了,死的都是中国人,接着又来飞机投宣传单,上面说的是,日本天皇命令无条件投降。当天午后苏联红军就进城了。
  苏军是乘舰艇沿江而上,一路走,一路打,日本人也乘船撤退,有的日军还没有来得及上船,就在江边上和苏军相遇,双方开了火,后来日军挂起了白旗,表示投降,可是苏军还是打,必须制日军于死地。后来听说有的日军不执行天皇的命令拒不投降,但这种情况较少。按国际惯例投降不杀,可是苏联却违反了国际法,对投降者也不放过,日军只好逃到山里去。据说,后来绝大多数日军及其家属和移民还是撤回或被遣回本土去了。
  苏军进城后,见到穿黄衣服的就用枪打。中国人也有胆大上街看热闹的,但大多数都躲在家里。我曾几次要出去看看,都被家里人拦住了。一些要害部门、监狱、火药库、银行,县政府等都被红军把守。
  紧接着掀起了双抢高潮。一方面是苏军抢“战利品”,把江上的轮船,工厂机器,日军扔下的弹药武器及有关贵重物资,运回国去。记得有一艘叫“亚洲号”的客轮,他们还没有来得及弄走,就在江边爆炸了。当时只听轰隆一声巨响,几十里以外都能听见,把江边住户的玻璃都震碎了,江面上满是碎片飞扬。船上的“大副”被崩到北岸,尸体已碎,胳膊挂在树上,腿在江边草丛里,据说是锅炉工上岸,忘记灭火放汽,没有打开安全闸。蒸汽超过饱和状态,引起锅炉爆炸造成的灾害,幸亏船上只有大副一个人,大家拍手称快:“炸得好!不炸也得让老毛子弄走。”苏军进街后随便闯进民宅抢东西奸污妇女。甚至有的妇女走在街上,还被苏军明目张胆地就地强奸。据说凡是苏军解放进城的地区都是如此。任何国家的军队也不至于坏到如此程度,何况这不是敌国,而是被解放的人民。听说这些军队是苏联从西伯利亚监狱里放出来的戴罪立功的囚徒,并非正规军,这种说法只不过是掩盖丑行的借口而已。也有几个因奸污妇女的苏军被军官下令枪决了。听说这些被正法的败类,后来还被凑数列入正义战争的牺牲者,为他们立了碑,真是滑稽透顶。那些当官的也不干净,把一些流落在本地的日本青年妇女弄到司令部“受训”,陪“戈毕丹”(当官的)睡觉。老百姓面对苏军的兽行,有的咬牙切齿,有的唉声叹气,纷纷议论说:“盼星星,盼月亮,好容易盼来了救星,把日本鬼子赶跑了,可没想到他们比日本鬼子还坏!”
  另一方面掀起了老百姓抢“洋捞儿“的高潮,开始拣日本住家的扔下的东西,先下手为强,先拣好的东西拿,最后连窗门也没有了。大量是抢日本兵仓库的东西,除了穿的用的外,主要是吃的,什么大米,白面、豆油、饼干、罐头、水果、白糖、大酱……好吃的东西应有尽有。男女老少齐上阵,真是人山人海,背的、扛的、抬的、挑的、用车推的、拉的……干得热火朝天。先下手的,胆大的,劳动力强的,都发了财。后来苏军把守,不准拿了,可是人们红了眼,不听这一套,把捡变成了抢。老毛子用枪打,甚至打死了人,这才住手,可也抢得差不多了。
  我们胆小,心眼傻,不敢动,后来一看不拿白不拿,可是好东西都抢光了,还有些大酱老毛子不管,弄几挑子回来,很好吃,但吃不了,放不住,就做成青酱。没拣好东西,没有担风险,别人把驴牵走了,我去拔了桩子,就这样收场了。这种双抢的形势,据说全国解放区都是如此。
  苏军只管治安,保卫,别的什么也不管。这就形成了无政府状态。社会极端混乱。什么娼妓,吸毒、赌博。伪满时有的丑恶现象还加以限制,观在都公开了,而且空前泛滥了。尤其是赌博,形形色色的大小赌场到处都是,什么宝局,会局,牌九局,成群结伙赌来赌去,乱烘烘一团。至于打麻将,看纸牌,根本不在话下,输赢也不大,多半在家里玩。也有的在街上摆摊摇骰子宝的,主要是骗小孩子的钱,三只骰子用碗扣起来摇几下,扣在盘子上,你押其中一个点(1、2、3、4、5、6、)如果出了你就赢了,如果出现两个你押的这个点,就赢双份,同样的点最多能出现三个赢三份。我也押了几次,赢的时候少,把零钱输光了,也就不玩了。成年人赌博人数最多,输赢较大的是宝局和牌九局。
  我无事闲逛,有时也到赌场去看热闹。有一次我到西江沿附近的一个赌场去观光。这里有两伙推牌九的,满屋烟气腾腾,吵吵嚷嚷,闹得乌烟瘴气。这些人多半是游手好闲的赌棍,有一伙人围一圈押牌九。有的叼着烟卷,悠闲自在,好象胸有成竹;有的皱眉思考暂不参战,好象在观察形势,选择时机;有的怒目而视,如临大敌,拿出血本,孤注一掷;有的似乎看准了门道,啪的一声,把钱甩在桌上:“我押中门!”。庄家不慌不忙,打了骰子,定点开门,分牌。两张牌一揭两瞪眼,马上定输赢,庄家把输家的钱搂回来,给赢家付钱。如此循环返复。有洋洋得意者,有垂头丧气者,有见风使舵者,也有不少旁观者。这些家伙赌红了眼,突然有个输钱的无赖,把钱抓起来就跑。别人乘机把桌上的钱抢光,于是就打了起来,我这个旁观者一看不好就往外走。不知为什么有几个歹徒把我拉住,还打了我几下,说我是“帮凶,”我说:“跟我无关,我是来看热闹的?”“上这看什么热闹?”。这个赌红眼的家伙一边吼叫一边动手来打我。我一看和他们讲不出理来,好汉不吃眼前亏,我撒腿就跑,他们紧紧相追,幸亏跑到大街上,苏联红军把他们挡住了,我才脱险,否则不打死也得打伤我。从此我再也不敢到那样地方去了。老毛子也给我留下了唯一的,难忘的好印象。
  涉及面最大的赌博是押会儿,可以说影响千家万户。有会儿局,定期出会儿,共37门,如押上一门,押一元可得三十元,细算还是会局儿合适,可是人们鬼迷心窍,不算这个细账,只想发财。专门有跑封的,谁家押会儿,押哪一门,押多少钱,都写在纸上,把钱和会儿单交给跑封的,用纸包好,封上。带到会儿局,如果押上了,赢了,给跑封的好处费。在出会儿那天,把押会儿的封包放在桌上,跑封的和一些押会儿的都在现场,也有不少看热闹的。我也观光了一次出会儿,地点是在一个农村大院里,在会儿桌周围,人们围得里三层外三层,也有的站在窗台上,墙头上,爬到树上看,会局儿掌柜的给胡仙烧香磕头,祷念胡仙保佑,然后大喊一声,出什么,再写在纸上,盖了印才算有效。喊出去了,写在纸上了,先不盖印,常常是要察颜观色,看看笑的人多了,就不盖印了,马上换一门别的才盖印。可是跑封的押会儿的也知道这一招,不盖印就绷着脸,不动声色,或给他一个假象看。这叫虚虚假假的击心战术。这些人都全神贯注瞪园了眼睛,是福是祸,是输是赢在此一举,盖章定局,马上开封,算账,对押上的马上付款,对押不上的马上把钱装在钱匣子里。那年月的流通货币在东北有两种,一是伪币“大绵羊”,二是“红军票”。也有的会儿局出会儿砸了锅,赔黄了的,但在多数情况下会儿局还是赢家。但押会儿的人财迷心窍,赢了,还想赢,输了又想捞,越捞越深,输得倾家荡产者随处可见,寻死自杀者亦有之,特别是用迷信的方法讨会儿成风。讨会儿就是求神问鬼,押哪一门。这种方法是最愚蠢的,常常引为笑谈,有的深更半夜到坟茔地向鬼讨会儿,有的上庙烧香向神讨会儿,有的用问卜,扶乱的方法讨会儿(扶乱是问卜的一种方式),有的请巫婆跳大神讨会儿等等。有很多难以想象,千奇百怪,滑稽可笑的讨会儿方式。听说有个老头脱光了身子,爬烟囱,让他儿媳妇看,象个什么?儿媳妇说“象个王八”,于是押了“河通”。各种形象都有约定成俗的会儿名,王八就是“河通”:结果押“河通”赢了,等别人再用这种方法就不灵了。有一次我三爷家请大神讨会儿。正好我也赶上了,说让押“火官”,大家就押这门。我也拿仅有的一元钱押上,那时一元钱可买二斤肉。结果赢了三十元,拿出来请客了。其实凡是讨会儿的绝大多数是不灵的,这纯属偶然巧合。因此一般不迷信的人,就不会上这个当。我押了一元钱是凑热闹,赢了我也不信这一套。我爸爸,我大姑从不押会儿。这种风潮遍及城市和农村,泛滥成灾,危害很大。说明了那时的人们是多么的愚昧无知。
  这段时间我基本过着流浪的生活。多半在大姑家住,有时在三爷家,六舅家住,到处闲逛,特别是在三爷家,我是常客,三爷是我爷爷的叔伯弟弟。我叔叔龚福林是我三爷的独生子,有两个女儿。家庭和和睦睦,欢欢乐乐,日子过得很红火。福林叔叔会修钟表,会刻字以此为生,他常开导我,要学点技术,有点本事,他说:“现在不比过去了,日本鬼子完蛋了,我们不当亡国奴了,好日子还在后头呢?你们青年人大有前途。”他和我亲密无间,无话不说,我离开依兰后,大约在50年代初,他患脑溢血故去,还不到40岁,紧接着我婶也故去,只剩下我三爷领着两个孙女过。我三爷因为打击太大得了疯病,很快离开了人世,他两个孙女让亲戚收留去。
  在这兵荒马乱的年月,有个伪满国兵姓李的,家在辽宁省,流落在依兰,回不去家了,找活干也找不到,居无定所,流浪街头,有一次和我大姑在门前相遇,谈了他的情况,我大姑来了恻隐之心把他收留下来,他认我大姑做干妈。此人很精明,会来事,也很勤快,还爱唱流行歌曲,我二姐也爱唱有时同他合唱。我们相处一段时间,对他的印象很好,大约在这住了两个多月,回家去了。临别时,还给我大姑磕了头,落了泪,叫声妈,说:“你老人家是我的再生父母,救命恩人,有朝一日一定要报答你老人家的恩情。”我大姑说:“用不着报答什么,以后别忘记我这个老太太,来个信就行了。”可是他走了以后,音信皆无,我想此人不是遇了难,就是丧了良心,常言道:“画龙画虎难画骨,知人知面难知心。”
  那时我家还在董家屯住,继母对我很好,关心我的饥寒冷暖,不让我到处乱走。在家的时候,遇见一个日本孩,约十二、三岁的男孩,是日本人撤退时丢下的小孩,被老董家收留下,他总是一声不响地干活,很能吃苦,好象已失去了儿童天真活泼的本性,总也看不见他的笑容。他也会几句中国话,问他为什么到这里来?他说:“爸爸妈妈走了,把我扔下了,满洲人大大的好!”大家都很同情他,给他吃的穿的,怕他冻着,饿着。象这种情况到处都有,有些流落下来的日本儿童,被中国人收养,有些落难的日本妇女,被中国人打救,嫁给了中国人。这些不幸中的幸运者,和中国人结成了血肉相连的关系,在中国生了根,战后日本的家人来认领都不愿意回去。中国人是善良的,对遭受苦难的日本儿童,妇女和老百姓是同情的,痛恨是那些日本侵略者。听说有的日本兵被打散了,没有跟上队伍,见到中国农民就交枪,反被中国农民用他的枪把他打死了,他们却毫无反抗,这叫兵败如山倒。这些士兵实际上只不过是侵略战争的牺牲品,况且已经投降了,就不应杀他们了。中国农民哪知道这些道理,只是恨日本鬼子。
  入冬以后,我又回到勃利,这里的形势和依兰一样,两抢高潮后,无政府主义正在泛滥,我回来之前,二婶家发生了两件事,一件事是老毛子强入民宅,把他家的胶皮靴子抢走了,另一件事是,半夜来了“砸孤丁”(土匪)的。有几个拿刀的蒙面人,一进门就喊:“都趴下,不许动,不许看!不许出声!”家里人都吓坏了,只好老老实实地趴在炕上。穷凶极恶的强盗又喊:“老太太把钱拿出来,有什么值钱的东西,都拿出来,如果不拿出来就砍了你们!”我二婶哭着小声说:“你们看看,我们孤儿寡母,穷得叮当的,连饭都吃不上,那里还有钱和好东西呀!不信你们翻吧,我若是隐瞒不拿出来,就砍我们的头。”强盗们翻箱捣柜,既没有找到钱,又没有好东西可拿,拿几件衣服走了。
  转过年春天,又遇见一件啼笑皆非的事,有一个姓王的“跑头子”(逃婚的女人),有二十来岁,长得比较俊俏,家里包办婚烟,给他找个丑女婿,她不同意,硬逼着上轿,在入洞房的晚上,她就逃出来了。来到勃利举目无亲,有人介绍到我二婶这来避难。我二婶这个人心太软,就把他留下了。这时家里可热闹了。有李荫生两口子和他们孩子,我二弟和叔芹已是七口之家,又加上个外来的。住都住不开,我还得到老钟家借宿,后来才知道,这个女人逃出后,住在一个旅店里,被人给奸污了。她好象不知道愁,整天嘻嘻哈哈的,托我二婶物色对象也无能为力,一听说是“跑头子”谁还敢要,大约在这待一个多月,婆家打听到她的下落,找上门来把她接走了。世上的事就是如此,其实这个女人也是被害者。
  当时的政治形势是:苏军已撤走,八路军接管了政权。这些八路军就是原来的东北抗联的,在伪满后期,在东北站不住脚了,大部份都牺牲了,少数撤到苏联去了,苏军开到东北以后,他们就回到东北来了,苏军一撤出他们就抢占了这一带的地盘,勃利县有个杨司令,就是原来东北抗联的,“接管”此地的八路军负责人。
  从全国形势来看,日本投降后,国共两党都争夺东北地区,共产党抢先一步,派林彪,罗荣桓,率领“四野”开进东北,随后国民党中央军也开进了东北,来接收土地。当时国民党蒋介石是国际承认的合法政府,因此斯大林命令苏军把地盘交给中央军来接收。林彪只好把队伍集中到黑龙江一带。苏联在暗中支持共产党八路军,因此没等国民党的军队开到这里,苏军突然撤退回国了,这就给共产党八路军创造了条件,占领了这块地盘,形成了哈尔滨以南,以长春为界,是国民党的占领区,以北是共产党的占领区,两军南北对峙局面,所以黑龙江是解放战争的大后方,当时哈尔滨是前线,佳木斯和鹤岗一带是大后方。长春电影制片厂,也搬到鹤岗来,称之谓“东影”,也有“东大”,“军大”,“医大”等,也都设在鹤岗,成为培养干部的基地。另一方面国民党又派来大量的特务,间谍到东北潜伏下来,和敌伪残余势力勾结起来,发委任状,组织武装力量,组织暗杀团。号称中央先遣队,来扰乱后方,配合国民党夺取东北的战略部署。哈尔滨的李兆麟将军是被国民党女特务暗杀的。佳木斯的孙西林旅长是被国民党暗杀团在宿舍投放炸弹暗杀的。当地的恶霸土豪,伪满的残渣余孽,纷纷招兵买马,组织武装,拉大旗,做虎皮,自称中央军先遣队,来抢夺地盘,逐渐由小队伍,联合成大队伍。在合江地区最大的队伍有三个,即谢文东,李华堂,张黑子的乌合之众。当时苏军撤走,共产党的正规军还没有开到这里从苏联开回来的少数东北抗联队伍,力量还很薄弱。一是人少,二是缺少武器弹药,三是群众不理解,很少有人支持,招不进兵来。这段时间形成了混乱的拉锯战。八路军接管政权,还没等站住脚,中央胡子打进来了,打了一阵子待了几天,八路军又来了,中央胡子被包围了,突围跑了。那时的中央军假牌的也好,叫“胡子”也好,都有共同点,有章程,有建制,有军衔,有纪律,有的还有军歌,到一个地方不入民宅,不抢百姓的东西。主要是募捐款,收粮食和军用物资,招兵买马。对地方最不利的是出“帖子”白纸印黑字就是钱,拾元的,百元的甚至千元的票子满天飞。买东西,下饭馆都用这种钱,谁也不敢不要,吓得商店和饭馆都关了门。从这些队伍的组成人员来看,多半是好人,有不少热血男儿怀着报国的满腔热血,加入这个队伍。如:张黑子队的军歌头两句是:“怒发冲冠,满腔中沸腾热血”很有鼓动性。东北地区和关内不同,由于受日寇封锁消息和反动宣传,几呼把“八路”和土匪划成等号,连毛泽东和朱德的名字都不知道。在人们的心目中蒋介石是“大救星”,国民党是“正统”,当时还流传一个神话,说有人扶乱(占卜),上面出现十个字,“德意日完了,介石回北平。”人们的正统观念很强,认为中央军是代表中央的正统军队,中央先遗队是上边派下来的队伍,况且搞宣传,有军衔,有纪律和一般的土匪不同。因此张黑子队伍打进来时,李荫生也心血来潮投军了。因为他有文化,还当上了少尉。干了不长时间,他们在二道河子(勃利县双河镇)被共军包围了,打散了,那时还没有军装,甚至多数人都没有武器,散兵很容易和老百姓混在一起,李荫生也混在老百姓中,逃走了。大约在1946年春末夏初,共产党正规军来了,队伍扩大了,站稳了脚跟,同时进行剿匪,把中央胡一个个都收拾了。我们还亲眼看到谢文东。李华堂,张黑子,血淋淋的人头挂在电线杆子上示众,各地方政府也建立起来,无政府的混乱状态,也随之宣告结束了。

                                               更多文章>>> 

 
               
外面的天地精彩纷呈   网络的世界眼界无量
鹤岗视窗版权所有 2004-2005
Tel:0468-3274806
Fax:0468-3222123
E-mail:hgsc0468@163.com